关远山咬牙切齿,内心已然升起滔天怒火,却偏偏没有任何办法,谁让他只有这一个乖女儿,且是个彻头彻尾的女儿奴呢
最终,也只能幽幽一叹,暗自祈祷,女儿可不能完全被那魔头给玩弄了。
毕竟,人的名树的影,魔头在外面的名头太恶劣了,而且最擅长玩一些大逆不道之事,最喜欢开聚会
别再过一段时间,女儿也被染坏了。
他叹息连连,格外心累,而此时,关清寒却是已经忍无可忍,望着那被浓雾笼罩的香麓山,脸色越来越寒冷。
这该死的魔头,竟然去了这么久,看来今日自己还是心慈手软了。
早知道,就该把他狠狠榨干,腰膝酸软
再也不敢在外面拈惹草本章完
不
准确来说
是非常按耐不住
那冰冷的气息,锋利的杀机,显然是衍气宗衍气决催动到极致的表现,他甚至觉得,如果不是自己在此地,他这个女儿恐怕早就提剑杀上去了。
毕竟,他宝贝女儿可不是一个忍气吞声的性子,性格格外冷冽,锋利。
否则也不可能在当年便镇压诸多青年才俊,成为正道修行界最优秀的那位,让他也颇为骄傲。
没错,他确实也很认同血雨魔尊,如果对方真的愿意和衍气宗联合在一起的话,他还是愿意答应的。
不为其他,只因为他相信自家女儿那冰冷的性子,绝对不会如恋爱脑一般,对一个男子疯狂迷恋,甚至失去了理智,把整个衍气宗都给葬送。
但如今看来,他错了,大错特错。
自家这水灵灵的白菜,似乎已经彻底被那魔头给征服吸引。
只不过有人稍稍说了两句,针对魔头,女儿便已经有些按耐不住了,这让他恼怒交加,连带着对魔头都多了几分怨气。
要知道从小到大,关清寒一直沉心于修炼,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还从来没有向自己这个老父亲表达过关心。
这让他一度觉得自家的小袄已经彻底烂了,而且里面还是黑心。
嗡嗡嗡
空气在微微震颤着,关清寒站在原地,
双目霜白,瞳孔中散发着一阵阵的寒气,冰冷刺骨。连带着脚下都多出了一层层的冰霜,似乎能够将一切都给冻结。
她银牙紧咬,目光凌厉,那冰冷的目光从一众修行者的身旁扫过,尤其是赵山。
内心深处多出了几分烦躁,这些烦躁,甚至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但却蠢蠢欲动,变得越来越壮大,越来越澎湃。
关远山就在自家女儿前方,自然感受到了那越来越凌厉的气息,最终内心悠悠一叹,虽然格外不愿意,但还是开启了衍气宗的秘法,传音道。
“乖女儿,正邪不两立,你刚才也听到了,天剑宗的诸多老家伙已经复苏,从棺材里爬出来了,让整个天剑宗的实力都提升了一大截,不太好针对,你还是稍稍忍耐一下,保持冷静”
“父亲放心,我很冷静”
关清寒一语不发,但传音已经进入了关远山的耳朵,让关远山都不由神情一滞,气极反笑。
冷静
你都快一剑刺过去,和赵山这家伙同归于尽了,还说什么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