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画里交谈?怎么净搞些神神秘秘的东西?”余烬挠了挠头,他不是很理解这种多此一举的交流方式。
可能是很有谈话的氛围?
不过他不排斥就是了。
“要摆什么动作吗?”
余烬离玛梅赫稍微远了一些,但后者却只是摇了摇头。
“不用了余烬先生,因为我已经画好了。”
“……”
余烬有些不可置信地看了看玛梅赫,如果他记得没错的话,刚才小家伙似乎只是用手染上鲜血在画布上拍了拍吧?
“您看,这幅画如何?”玛梅赫将画布转过来,她刚刚完成的作品也得以映入余烬的眼帘之中。
这幅画描绘得像是朦胧雾气中的原野,但是在画面的尽头,原野却被无数骨状的岩石给包裹住了。
“你这……我看着像世界树扎根的地方,把石头换成树枝,简直完美!”
余烬夸赞了一番,随后他就发现自己的视野变得粉红了起来。
等他回过神时,他已经踩在了一处抬起的丘陵上。画布上朦胧的雾气蔓延至胸口,让人看不清脚下的地面。
“抱歉啦余烬,能麻烦你一下将地面上的【毒】给清理掉吗?那是刚才名为雅各布的深渊魔物注射进来的。”
“你竟然知道我的名字?”
余烬从丘陵的顶上跳下,不用看就感知到了厄里那斯口中“毒”的位置。
“哈哈,毕竟你是玛梅赫新交的朋友,得关注一下才行。”
“不过我也没想到雅各布只是为了鲜血才靠近玛梅赫。唉……”
说着,厄里那斯便叹了口气。
玛梅赫好不容易才遇见两个可以欣赏她画作的友人,结果没想到雅各布只有为了鲜血刻意靠近她的。
估计那些赞赏的话语也只是雅各布为了获取信任才说给玛梅赫听的。
“这有什么叹气的?玛梅赫未来的日子多的很,画完景就该画人了,到时候她肯定能遇见很多朋友。”
余烬说着,便走到了“毒”的旁边。它们和鲜血凝块一样被包裹在网状组织中,看起来不是很好对付。
“余烬,找旁边的棱晶共鸣一下,这样就能解决了。”
厄里那斯对着余烬提醒道,无论是网状组织还是共鸣用的棱晶,这都是她免疫系统的一部分。
可惜由于它现在的状态,这些免疫系统的功能已经残缺,而且还有很大一部分压根不听它的指挥。
要不是这样的话,它也用不着让余烬帮忙处理这些毒了。
余烬将厄里那斯的话听清楚了,但是他却没有动作。
“用不着这么麻烦。”
“啪!”
他一只手搭在凝结的毒上面,接着稍微用力,凝结的毒连带着上面的网状组织便被直接扯下来了。
“嘭!”
火焰燃起,毒便被烧成了一堆灰烬。如此重复几遍,当最后一块凝结的毒被烧尽时,这里已经由最开始的粉红变成了神秘的紫色。
一看见紫色,余烬就有些不太好。要怪就怪这个世界紫色代表的东西都是些危险玩意儿。
“余烬,这里!”
厄里那斯的声音一下子有了源头,余烬扭头望去,只见一侧山崖的崖角前方有一个漂浮的虚影在向他招手。
余烬二话不说,一个大跳就从地面跳到了崖角最前方。
“怪不得玛梅赫会叫你父亲,原来美露莘是你生出来的啊。”余烬眨巴了几下双眼,眼前的厄里那斯简直和美露莘是一個模子刻出来的。
不对,反了,是美露莘和厄里那斯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并不是这样哦,美露莘的确有一部分来自我,但还有其他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