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犯了什麽错误吗？”
何凡淡淡问道。
蛇妖眸中闪着精芒，叹了口气，尽可能保持冷静：“我不该伤害你的同学们，更不应该有混进守夜人内部的想法。”
“还有呢？”
“还有……什麽？”
蛇妖真不知道它还做了什麽伤天害理的事。
这种被人审问的感觉，就俩字，难受！
可它既然奇迹般的在此重生，就更加不想再次死去。
“没有了嘛？哦，好叭……”
蛇妖：“……”
不是，哥们。
感情你也不知道啊！
跟我搁这话赶话呢是吧？
何凡想了想，又问道：“那你想从这里出来嘛？”
这话，让蛇妖严肃了起来。
谈话终於奔向了主题。
“当然想……但我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说说你的诉求吧。”
蛇妖认真说着，等待与何凡的交涉。
何凡沉吟了两秒。
才歪着头，有点不好意思：“我也没什麽诉求呀……要不然，你先夸一夸我？”
这下给蛇妖都整不会了。
这位年轻大佬，你的爱好很别致呀！
溜须拍马那套词，他还真没准备！
没办法，只能临场发挥，穷尽毕生所学了！
“您叫何凡是吧？”
“看您这模样，就是年轻有为，前途无量。”
“将来一定是当领导，当将军的料，问鼎克莱因指日可待！”
何凡听得很享受：“请继续，不要停~”
“好嘞哥~”
“像古神教会这种组织，我凡哥翻手即灭之，美杜莎代理人那种我看一眼就肝颤的存在，我凡哥就一把抓住，顷刻炼化~”
“同样是神明代理人，那个叫林七夜的小子，就特娘的是个麻瓜，还什麽，炽天使米迦勒的代理人，这年头眼睛上装俩电灯泡也能排在003了？”
“您队伍里的女性虽然漂亮可爱，但我觉得您都看不上眼，像我凡哥这样英俊潇洒，英明神武的男人，嫂子肯定不能是本地人呀？也只有那种至高创世神女，才有对我凡哥献殷勤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