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教授在一旁忽然说着:“傅时,照你这样子说,你亲生父母那一边的条件不错,你怎么不考虑一下认回去?这样,你能轻松很多。”
毕竟,背靠大树好乘凉。
比如说见一个领导,若是只有傅时自己一个人的话,估计要动用一切人脉关系还不一定能见得到领导。
但是若是回去的话,估计是领导巴不得见傅时了。
傅时笑了笑,脸上却是一点儿也不在意地说:“那一边家大业大的,我回去做什么?再者,我对那边的人一点感情也没有,若是相认的话,也是尴尬。”
“最重要的话,在我的人生里,傅分和傅淼他们更重要一些。”
毕竟他们两个才算是他真正的亲人。
陈教授高兴地一拍傅时的肩膀,说:“傅时,你果然没有看错你。
你是个好的。”
贫贱不能移,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
这些话,别人都是说说而已,而傅时却是真正做到了。
这很了不起。
钱多钱少并不是问题,但是一个人的人品若是不好,就是问题了。
傅时只是笑笑。
“可惜。”
陈夫人感叹一声,说,“我儿子却没有你这样的骨气。
为了权势,几乎将自己的骨气给抛了。”
听老婆的话并没有错,但是像一条狗一样听老婆的话,那就有问题了。
一点儿骨气也没有,为了权势,连人都不想做了。
她怎么会有这样子的儿子?
陈教授握紧老妻的手,也叹气。
“对了。”
陈教授又说着,“若是陈愿或者周雪菲去找你帮忙,或者以这一件事情邀功的话,你千万不要理会他们。
他们不是好的。”
傅时认真地点头,说:“那是自然。”
他当然不会理会他们,反而他还想揍他们一顿。
若不是周雪菲和陈愿多事,顾少翰也不会找过来,甚至还威胁他一顿。
这些贵公子的想法,有时候他真的看不懂。
动不动就威胁别人,是不是贵公司都是这么一个做法?
傅时回家之后,也跟傅淼说了这一件事情,不过,也只是说他要去出差,并没有说回去认亲。
他若是直接就告诉傅淼他要去京城认亲的话,估计傅淼会巴着他的大腿不让他离开,或者哭闹着跟着他一起过去。
这是他所不愿意看到的。
所以,还是不告诉她好一些,省得傅淼多想。
傅淼只是听说出差,点头,并没有多问。
第二天,拿着行李的傅时就上了顾少翰的车子。
“阿时,我之前都没有跟你详细介绍我们家。”
在车了,傅时正在闭目养神的时候,顾少翰忽然说着,“我们顾家,在清末的时候就开始发迹,然后经过几代人的努力,一直到今天,我们顾家的已经取得小些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