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4章 二张和文震孟 第(2/3)页“如若成祖皇帝乃是以庶夺嫡,那后继之君岂不都是乱臣贼子?”“那这些人将当今陛下置于何地?”周延儒的话一说完,张溥和张采皆是脸色一变。其实,两人作为饱读诗书之人,这样的道理他们不懂吗?只是他们不愿意去这么想罢了。文震孟看了眼两人,幽幽道:“干度,受先,这件事和你二人,和复社无关吧?”两人赶紧澄清道:“湛持公说笑了,学生岂会行此大逆不道之事?”“既然知道这是大逆不道,那就莫要掺和,不要去招惹厂卫,更不要去触怒陛下。”周延儒对两人警告道。看了两人一眼,周延儒继续道:“现在和万历二十九年可不一样了。”对周延儒这番话,张溥和张采都有些不以为然。李若琏虽是锦衣卫指挥使,但和当初的神宗皇帝比如何?万历二十九年,时任苏杭织造太监的孙隆,下令对苏州的织机和纺织品进行征税。以葛成为首的苏州织工,在某些人的指使和怂恿下,聚集两千多人冲击当地府衙,打死数名税吏。神宗皇帝为了平息民乱,不得不向当地妥协,停止征收纺织税,只收监葛成一人。而这个葛成呢?在大牢里过了几年舒坦日子后,就被放了出来。在葛成死后,文震孟还亲自为其亲自书写了墓碑。这么大的事,朝廷最后都是不了了之,如今只是一些流言蜚语,难道朝廷会派大军前来?莫说张溥和张采,就是文震孟都觉得不可能。唯有周延儒这个聪明人,心里对那位驻跸南京的皇帝很是警惕。四人又闲聊一阵,一盏茶喝完后,周延儒就率先提出了告辞。待其走后,张采对文震孟问道:“湛持公,您怎么看?”文震孟捋须道:“受先可是想行万历年间之旧事?”张采也没隐瞒,点头道:“湛持公慧眼如炬。”和周延儒这个投机者相比,文震孟可是正儿八经的东林。对他,无论是(本章未完,请翻页)记住手机版网址:m.23hn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