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成默的叙述哈立德吓呆了,隔了好一会他才颤声问“这么严重吗”
“我和温蒂姐姐都是医生。”成默不疾不徐的说“没必要这么紧张,这种病需要很长时间累积才会进入不可逆的状况,我看你妈妈和你姐姐她们以前应该没做过地毯,现在做防护完全来得及。”
哈立德稍稍松了口气,从成默手中接过口罩,连“谢谢”都忘了说,朝楼下冲去,他头也不回的喊道“我马上告诉她们,让她们戴上”
成默冲着哈立德的背影叮嘱道“记得去把药买来。”
哈立德没有回答,此时他已经跑到了客厅,整个屋子都是他急促的脚步声。成默重新关上了门,向房间里走。坐在下铺床沿眺望着窗外的雅典娜,转头看向了成默问“买的什么药”
“草酸艾司西酞普兰片”
“草酸艾司西酞普兰片吗”雅典娜沉吟了一下,“我觉得盐酸度洛西汀更合适,草酸艾司西酞普兰片对刺激五羟色胺分泌的作用很大,但盐酸度洛西汀还可以增加神经递质的分泌,除了5羟色胺,去甲肾上腺素和多巴胺也会在药物的作用下加强分泌”
“草酸艾司西酞普兰片更安全一些吧”成默耸了耸肩膀,“我可不想到时候染上了药瘾”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心里清楚,我从出生到现在从没有生过病,在满级强化以后,我给自己做过检测,各方面的数据虽然和载体有不小的差距,但却远超普通人类,各方面的抵抗力变强了不说,对药物的耐受性也变的很强,所以大概率草酸艾司西酞普兰片不会有什么作用”雅典娜说,“我都已经在考虑联合用药的搭配了,甚至直接注射毒品”
成默皱起了眉头,他走到了桌子边思考了许久,才认真的说道“注射毒品实在有些疯狂,我不认为你有必要做如此疯狂的实验,毒品对神经系统和大脑的伤害很难修复,即便是万不得已,我们也不是没有别的选择”
“别的选择”雅典娜注视着成默淡淡的说,“你是指那我宁愿注射毒品。”
成默抓了抓头发,无奈的说道“我们先试看看草酸艾司西酞普兰片有没有用再说吧”
雅典娜没有回应,无言的默认。
中饭比昨天的晚餐要丰盛不少,但也丰盛的有限,多了抓饭和烤肉。没有蔬菜,只能用仙人掌果代替,冰镇后的仙人掌果比成默想象中的要好吃一些。成默没有吃太多抓饭和烤肉,却吃了不少冰镇仙人掌果。雅典娜倒是吃了不少烤肉,不过剩下的还是很多,完全够四、五个人食用。
当那些剩菜被端回去时,成默听到了阿法芙愉快的欢呼声,紧接着是巴掌和母亲的呵斥,随后是阿法芙小声的饮泣。
哈立德开口和母亲争执了几句,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很快哈立德就跑到了二楼询问成默剩菜要不要留到晚上吃,成默理所当然的说“不”。
一脸紧张的哈立德攥紧了拳头,红着脸问“那那那些剩菜能让我们吃吗”
“当然。”
哈立德难掩心中的雀跃,开心的说道“我们家已经很久没有吃过烤肉了,上次吃烤肉我记得还是2013年,那时我爸爸还没有去世阿法芙当时才一岁”
说起父亲的死亡哈立德并没有什么悲伤的情绪,成默想到他的爷爷还瘸了腿,基本丧失了劳动力,整个生活的重担全部压在这个不过十八、九岁的孩子身上,心中叹息,低声说“那晚上再吃一顿好了。”
“谢谢您,雷克茨卡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