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济庭点了点头,“你一说,我就想起来了。我大伯确实是李奉尧。”
“那你是1780年生人”成默说,“那也快了。三十年时间对你来说不是弹指一挥间吗”
李济庭笑了笑,“不如你再想点炫酷的台词”
“比如说”
“比如说我是旧时代的残党,新时代没有能承载我的船”
“两百多岁还能紧跟潮流,真是不容易。”
李济庭摇了摇头,“你现在还不会明白这种感觉并不是你在紧跟潮流,而是潮流在推着你向前走。可是有些时候人他并不向前走,他更想要留在某一个时刻只是时间不允许。就像你刚才提起我大伯,我的记忆已经一片模糊,我甚至已经想不起来他的长相,其实我连我父亲和母亲的长相都不太能想的起来了。活的越久,你失去的记忆就越多,然后只剩下几件特别刻骨铭心的事情,就像是星光停留在你记忆的宇宙中。也许再你活得更久以后,就会像是阿尔茨海默患者一样,只记得眼前的事情了当你仰望那些星光,那些幸福的时刻会慢慢消失,只有遗憾更加顽固的停留在那里,用熠熠生辉来刺痛你。”
“跟跟一个马上就要挂了的人谈活得太久是一种什么体验,实在就像是在跟诚哥讨论柴刀怎么砍人会更顺手一点。”
“成哥你是说你自己”
“嗯不,另外一个诚哥,いとう诚。”
“不太明白。”
“这说明你涉猎的还不够广。”
“听上去像是不健康的动漫”
“非常健康,教育人要从一而终,要一心一意,不要当海王。”
“看了它的教育意义并不是很大。作为一个过来人给你一个忠告”李济庭貌似严肃的说,“数字赐予人理性,文学解放人的心灵。唯有涩情文学例外,它会把你困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