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另一头,此刻朱景源二人来到了地头,却只见到朱景淳二人在忙碌。
“看着不远处树上坐着,用斗笠遮住脸的人,朱景源试探着问道“十三弟”
树上之人正是朱景洪,听到声音他抬起了斗笠,然后就看到朱景源二人靠近。
“四哥六哥,你们怎么来了”朱景洪大感意外。
这时朱景渊结果话道“十三弟,我们专程来探望你,本以为你在辛勤劳作,谁曾想伱却在此处躲清闲”
从树上跳了下来,朱景洪拍了拍身上尘土,同时说道“六哥我不自己忙里偷闲,怕是早累死在地里了”
这时朱景源说道“十三弟,此番躬耕想必你已知晓,世事百姓之艰难”
来到太子面前,朱景洪平静说道“四哥,我都落到这步田地,您就少教训我两句吧”
朱景渊立马接话道“十三弟这话说得没错,他都已经吃了这么多苦,您就少骂两句吧”
从“教训”到“骂”,朱景渊玩了手偷换概念,偏偏朱景源还没反应过来。
“老六我跟十三弟说话,用得着你来插嘴”
“你看看弟弟不过劝你两句,您用不着生气吧”朱景渊笑着答道。
“对别人用不着,我看你就生气你成日口蜜腹剑,可别教坏了十三弟”对老六朱景源是一点儿不留面子。
这两个人的争斗,朱景洪并未插言,这符合他被“贬”后摆烂的状态。
也就是在此时,地里朱景淳二人停下了干活儿,撂下锄头就跑了过来。
来向两位兄长行礼,这是很正当的行为,借此不干活儿再合适不过。
“见过太子哥,见过六哥”
有这两人来打断,原本正斗嘴的两人停了下来,他俩可不愿被庶弟看见窘样。
“四哥六哥,你们是专程来看我们的”朱景浩上前问道。
“当然”太子答道。
朱景浩接着问道“那你们这次过来,可带了什么吃的喝的”
接着朱景渊答道“十五弟,我们岂会空着手过来”
“那那那么我们就回去吧”说话时朱景淳还在咽口水。
紧接着他看向朱景洪道“十三哥今天今天就到这里吧”
所谓县官不如现管,即使此刻有两位兄长在,朱景淳还得讨朱景洪的示下。
“那就到这里吧”朱景洪自不会故做恶人。
未成年皇子的快乐就这么简单,仅不干活儿还能吃点儿好的,就让这二人喜不自胜欢呼雀跃。
“那四哥六哥我们就先走一步了,看那边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是啊是啊那些个奴才们,没人盯着就不好好干活儿”
朱景淳二人你一句我一句,说话间就跑着离开了,着实是还没长大的孩子。
这时朱景洪说道“四哥,六哥走吧,你们也到我那别院里去坐坐”
朱景渊当即夸道“别院十三弟说得好啊,颇有些宠辱不惊的风范”
三人一道往前走着,朱景源徐徐说道“这是自然,十三弟有古难逢之勇,只怕是古之霸王关公复生,也难与十三弟比试勇力”
“四哥,你看看你说的什么话,楚霸王自刎乌江,关将军败走麦城你就不能盼十三弟的好”朱景渊立马开始挖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