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华生来说，他的一句话，便相当于种下一颗种子。
但他没想到的是，这颗种子的发芽程度，远远超过他的判断。
他回宿舍后，继续当他的背尸工。
第二天，他本是不用去麦普医院上班的。
才刚起床，正好医院需要搬一具尸体。
他便叫上哑巴，两人去搬尸体。
才刚刚把尸体搬到停尸间，手机便响起。
拿起一看，是张果果打来的。
咦？
她找自己做什么？
放下尸体，华生摘掉手套，接起电话。
“你好，牛医生，今天晚上，你……有空么？”
电话那头，张果果的声音，有些停顿，说。
“什么事？”华生问。
如果是涉及到工作上面的事情，张果果并不具备安排他的资格。
“这个，我想，向你讨教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张果果说。
讨教工作上的事情？
华生想到昨天，张果果关于脑脊液分流器的提问。
显然，她还是想继续这个问题。
看来，麦普公司对于这个项目的招标，那是势在必得啊。
而张果果现在打电话过来，有很大可能，是得到了冯总的授权。
想必，她已经请示过冯总了。
这是个机会。
华生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好。”
华生假装犹豫了一会儿，答应下来。
他知道，如果是冯总安排的话，那冯总多多少少，肯定会给他一些条件。
现在的话，就看冯总那边，能拿出多少的诚意了。
“什么地方见面，医院么？”华生问。
“就荣福茶楼吧。”张果果说。
荣福茶楼，是本地一个小有名气的招待地方。
整个一栋楼，都是吃喝玩乐的地方。
虽然名字叫茶楼，却不单只是喝茶，其他诸如喝酒，吃饭，桑拿，洗脚，影院等，都可以在这里消费。
甚至还有一层高端大气上档次的网吧。
顶上几层，还是高档酒店。
之前华生也去过几次。
主要是陪君茹一起做美容，顺带喝个茶。
在自身的娱乐消费方面，华生一向并不是很看重。
在他以前看来，这世界上，最快乐的事情，莫过于，君茹对自己好了。
有君茹陪伴在身边，那就是他最快乐的事情。
那是他人生里仅有的爱情。
付出了所有的情感。
“牛医生，牛医生？”
电话那头，张果果小心翼翼的问：“有什么事情么？”
“哦，没事。”
华生从恍惚中回过神来，回答。
“恩，那你在哪里，我下午来接你吧。”
“不用，我知道荣福茶楼的位置，我自己过去就行了。”
“好的，那咱们晚上6点见。”
……
两人约好时间。
等到下午时候，华生开始化妆。
做好伪装，随即出门，打了辆车，前往荣福茶楼。
到了后，给张果果打了个电话。
很快，就见到张果果满脸笑容，出现在荣福茶楼的门口。
今天的张果果，换了一套淡紫色连衣裙，黑色高跟鞋，配上项链、手镯、耳环等首饰，倒是让华生眼前一亮。
倒是没想到，张果果居然还有这么漂亮的一面。
果然，女人还是需要打扮的。
平时张果果就一套白大褂，又带着口罩，素颜出镜，华生还未觉得什么。
直到今天，张果果这么一打扮，华生才发现，她颜值居然还不低。
虽然在他的心目中，远不如君茹那么美丽动人，但论颜值、身高，综合评分的话，却比许晴，要高了许多。
反过来看华生，衣着朴素，并没有任何出色的地方。
见华生的目光，落到自己的身上，张果果的嘴角，露出笑意来。
似是献宝一般，故意提着裙角，轻轻转动一下，问：“牛医生，我今天，漂亮么？”
“恩，挺漂亮的。”
华生由衷赞叹。
“谢谢。”
两人客套了一阵。
随即上楼。
张果果选的是一个雅间。
从窗户望去，正好见到外面的东湖，倒是环境优美宜人。
服务员拿上菜单来。
张果果笑着把菜单抵到华生面前：“牛医生，今天我请客，你随意点。”
“好呀。”
华生倒也不客气，很快就点了几个菜。
两个人并不是特意来吃饭的，张果果看了看，随意加了两个菜。
然后，两人开始谈正事。
“是这样的。”
张果果伸手从身边的挎包里，拿出一张纸，递到华生的面前。
“华医生，你先看看这个。”
华生接过她手里的纸，看了看。
上面是一些关于脑脊液分流器的问题。
问的很详细。
一张纸下来，约莫十来个问题。
华生看了一会儿，抬起头：“这些问题，我都能解决。”
张果果脸色一喜。
他开门见山：“但我想知道，解决这些问题，我能有什么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