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伸出来,手心朝上。”
林荞依言照做。
清风长老伸出手替林荞把脉,不一会儿就放开了她的手,将桌上装着玉琼花的竹篮推到林荞近前:“这个你拿回去用来沐浴,以后每日黄昏都来我这里取一篮回去。”
林荞惊得连连摆手:“不行,师傅,这么珍贵的玉琼花怎么能给我糟蹋了呢?你还是用它来配制玉琼酿吧!
给我洗澡简直就是暴敛天物。”
清风依旧清冷的模样,再次拿出一瓶玉琼酿说道:“这个你也要服用,每日早晚两次,不要错了时间,也不要忘记了喝。”
林荞的情绪从惊讶变成了忐忑,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师傅,您,究竟是什么意思?有什么事情您可以直接和我说。”
清风不理会她的问题,只是清冷的嗓音带着命令的意味:“拿着回去,我也乏了。”
声音带着疲乏。
林荞见他面色有些苍白,不禁担忧的问:“师傅,您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清风摆摆手:“无碍,你回去休息吧!
别忘了我的嘱咐。”
林荞见清风如此坚持,问他原因也不说,只能无奈的应着了:“哦,那师傅,我回去了。”
于是,林荞便拿着竹篮和玉琼酿回了自己的住所。
一路上,林荞都在思索着怎么去弄个泡澡的大木桶,自己有木灵根,靠它应该能造一个出来吧?
不知觉间就走到了她所居住的小木屋门口,推开门,一个偌大的木桶映入眼帘,看那大小起码能坐下三个人都不止。
快步走到木桶前左看看右瞅瞅,哇塞,竟然是旗木材质的。
这旗木可不好找,据说旗木树生于死水中,无色无味,这次回来师傅的举动实在太异常了,还有他的身体也似乎很差的状态。
不行,明天得去找言九幽,和他说说,看看他能不能在师傅那里问出什么来。
这所有的一切就好像精心安排的,然而对于一直以来都被放养的林荞来说,这种突然的关心让她心慌,更遑论是这样莫名其妙的关心。
实在不想看到这个不容忽视的大木桶,林荞干脆关上了门,出去散心。
来到她以前最喜欢的一处安宁之地,寻了个地方坐下来。
夕阳西下,映红了天边的晚霞,云彩像着了火一样,是那么的绚烂多彩,这也许就是传说中的火烧云吧!夕阳,红红的秋日夕阳,早已失去了曾经灼热的威力,呈现出一种可以直视的虚弱姿态,并感受到它不可挽回的沉向西山的势头。
一丝愁绪,几抹悲凉,日落黄昏晓。
拿出清风给她的玉琼酿一口饮下,在这样的黄昏里,千丝万缕点滴凄凉意,只能把心事付诸歌曲,随着心声倾诉出来。
“本是同根而生的人们
相聚成你的家或我的家
将时光流转或是月圆花好
刻在荧幕之上阳光之下
展翅高飞的人儿离开
就此穿越时空告别
就不声不响或许不堪回首
绝非不闻不问来告解
给我个温暖的
满怀着温暖的
彼此关照的家庭
让兄弟姊妹
怀抱父母慈祥的爱
依然成长在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