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的其他人只能看着两人背影,低声议论。
司徒晟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并且将办公室的门给关上。
他这时候心急如焚,苏蓉哭得很伤心,那声声哭泣声就像一把小锤子一样一下一下地敲打着他的心脏,令他的心脏隐隐发痛。
他很想知道苏蓉到底是为什么哭,但是她是哭并不说话,一时间急得恨不能飞回到苏蓉身边。
“别哭了,别哭了呀,乖!
有什么事情你就说,不用怕,乖乖别哭了……”
哄了好一会儿,苏蓉这才停止了哭泣,但是还抽抽噎噎的。
然后她将事情一点点地说出来,“今天早上我刚到办公室,高秘书就拿了一个盒子和一束鲜花进来,说是有人送过来的,要我亲自拆开。
我打开一看,才发现是昨天那件裙
子,还有萧逸的签名。
我怕这盒子里还装着炸弹,就让高秘书赶紧将盒子给扔了。
呜呜呜,司徒先生,萧逸这是什么意思?我都跟他说了我不要那件裙子了,可是他还要把裙子送给我。
我要怎么办?
他上次拿刀顶着我的腰,这次是不是还想要杀我?我好害怕,真的好害怕,呜呜呜……”
司徒晟的额头上三条黑线滑过,还炸弹呢,怎么不说是原子弹!
他突然间感觉脑仁有点儿疼,深深地为苏蓉的智商感到担忧。
一般正常人收到鲜花和礼物,第一反应就是那个男人是不是对自己有好感,或者说喜欢上了自己。
而苏蓉的反应却是那个人是不是想杀了自己,这匪夷所思的想法,令司
徒晟都为萧逸掬了一把同情泪。
他深吸一口气,强忍住笑意,说道,“放心吧,萧逸的目的不是为了杀你,这点你别担心。
而且,即使他想杀你,我也不会让他得逞的。”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深怕苏蓉不相信,司徒晟又加了一句,“千真万确。”
苏蓉庆幸地说道,“太好了!
这样来说的话,我的小命就保住了!”
“当然,”
司徒晟忍住想磨牙的冲动,“你就,没有其他感觉吗?”
难道这么久了,她都感觉不出来,其实萧逸是对她有意思的吗?司徒晟很想知道苏蓉是不是知道。
苏蓉莫名其妙问道,“感觉?什么感觉?”
“萧逸每次见你,你都没什么感觉吗?”
苏蓉的话中带着害怕,“怎么会没感觉?萧逸那个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冷气,就像所有人都欠了他钱一样,板着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