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我一定会变成厉鬼来找你的麻烦。
然后拖你和我一起走。”
安明威胁道。
“好咧,那你变成鬼后再来找我吧。
我先出去了。”
我拿起姜汤碗就走出了房间。
将碗放好后,我听到安明在房里大声地呻吟起来,“哎呀,好痛。”
开始的时候我懒得理会,心想不能让这厮得寸进尺。
但听他叫得厉害,我又动了恻隐之心。
心想难道他是真的痛得很厉害?
我又走进去,看到他捂着头,趴在床上哼哼。
“真的很痛吗?要不咱去医院吧?”
“你不是不管我的吗,那你就让我自生自灭好了,疼死我又和你有什么关系。”
“你这么大个男人,又不是小孩子,你至于吗你?小孩子疼的时候还懂得忍忍呢,你叫成这样?”
“又不是你痛,你当然无所谓了,你忍忍试试看。
上次你头疼,你忍住了吗?要不是我给你按头,你能好得那么快吗?现在我头疼了,你根本不理我,你自己说,你还是人吗?”
安明开始批判我。
我想想也是,当初我也是头疼欲裂,人家安明可没亏待我,的确是给我按摩了许久,我才舒服了很多,现在他生病了,我好像对他却是一点也不好。
他倒也批判得不错。
我脱掉外套,爬上了床。
躺在安明的身边。
他立马停止了哼哼,将头靠了过来。
“可我不会按摩,那可怎么办?”
我轻声说。
“你就随便按按就好了,只要是你按,随便按一下我就会好的,不用多复杂。”
安明的头靠得更近了,直接放到了我腿上。
没办法,我只好轻轻地给他按了一会头,我完全不懂按摩,也就是瞎折腾一番。
但他却说感觉不错。
说好了许多了。
我正要起身,他却一把搂住我,说他冷,让我不要动。
我心里明白,这就是他的终极目的,首先说感冒是不想走,想留下。
但留下还不够,那就得叫头疼,然后一步步将我逼上这床上来。
这床就是贼船,上来容易下去难。
安安稳稳地躺了两分钟后,他的手开始摸索了过来。
我自然一把拍开,“你头不疼了?”
他又开始哼哼,“疼,可疼了。”
然后手就果断地搂上了我的腰,一边哼哼,一边继续摸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