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海里浮现出安明的样子,心里一阵黯然。
“我和他之间发生了一些事,他要出国了。
和另外一个女人。”
我伤感地说。
“是你手机里的那个男人?领走阿紫的那个?他不会是和阿紫一起出国吧?说实话,我觉得那个男人不会和阿紫在一起,那件事我感觉另有隐情。
那个男人那么帅,而且他的气质绝对不是那种只贪图女人身体的小男人。
他是做大事的人。”
“和他一起出国的女人,是另外一个优秀的女人,那是他的前女友。
是留洋海归,还是个混血儿,是一个几乎堪称完美的女人。”
“所以你要认输了?”
“不是认输,只是有些事,真的是无能为力。”
我叹了口气。
人是很奇怪的动物,和雷蕾一番长谈之后,我觉得我开朗了许多,她相比,我何其幸运,虽然继父对我苛刻,但还和老妈一起供我念到大学毕业,虽然和陈年的婚姻失败,但也比雷蕾的那个男人强了很多,至少陈年没有为了利益逼我去和别的男人睡。
袁小刚虽然不成器,但他永远也不会说出我不认你这个姐姐的话,从来也不会认为我会丢他的脸。
我和雷蕾在餐厅门口道别,约好了下次有时间再聚。
我看着她穿着高跟鞋的背影慢慢消失在街道的人群中,回忆起她说的那句话,说她们像杂草一样长大。
心里感慨万千,草和花都这世界上的一部份,都需要活着。
花往往登堂入室被百般呵护,而草只能靠自己的生命顽强生长,有时还会遭遇除草剂。
每一个生命都应该受到尊重,因为大家的原始目的,不过是为了活着。
我拿出电话打给了安明,这是我们吵架之后我第一次打电话给他,也可以说是第一次和他通电话。
雷蕾说得对,我不能认输,既然心里想要,就算现实有多冰冷有多无奈,也应该尽最后一口气地争取一下。
有时只需要往后退一步,就能给彼此腾出一片可以自由呼吸的天地,让大家都能缓过来。
电话响了一阵,传来安明的声音:“小暖?”
最近眼泪真是浅,视线又开始模糊。
“安明,听说你要出国?”
安明应了一声。
“你要去多久?”
“还不确定,有事吗?”
这一句‘有事吗’确实是有些伤我,当打电话的对方接电话时问你是不是有事,那就说明对方认为你应有事才能给他电话。
我还是决定忍了,“安明,我不想你走,你能不能留下来?不管我们之间有什么事,只要你是爱我的,我们都可以慢慢解决。
我想和你好好的……”
说到这里,还是忍不住哽咽。
电话那边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我会考虑的,小暖,你也要好好的。
有些事,是我对不起你。
我也希望你能幸福快乐。”
不过就一句普通的话而已,竟让我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