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很忙的,现在在应酬几个朋友,回头我恐怕就没空了,你如果有话说,那你赶紧过来。
我知道他是在逼我,但想想他也不敢把我怎么样。
他现在是美如星辰的老板,难不成他还敢非礼我不成。
我说那行,我马上过来。
金爵俱乐部那是轻车熟路,我很快就到了,将车停好,就有服务生迎上来,“袁小姐吧?魏先生让我在这里等你。”
“你怎么知道你等的人是我?”
“魏先生告诉了我你的车牌号。”
服务生说。
我没再说什么,跟着服务生来到魏松所在的包间,他和几个男人正在说话,他们说的话我听不懂,也不知道是什么语言,偶尔听到一两字有点像闽南话的味道,但又好像不全是。
和他说话的几个人皮肤都很黑,都是亚洲人,但感觉不是温城本地人的长相,倒像是东南亚热带国家的样子,黑黑的,个子不高。
魏松对那三个人说了几句话后,那几个人笑了起来。
我不知道魏松说了什么,但我现在反感这个人,我觉得他说的不会是会好话。
“我跟我朋友说,你肯定是来了解安明的事,我的消息也是从他们这里得来的,他们说,听说华夏人很好客,都是以酒敬客人,如果你要想知道消息,先自己喝三杯。”
“这恐怕不是他们说的,是你自己的意思吧?你这是要故意整我?”
“不要说得这么难听,是你自己主动要见我的,也是你自己要过来的,我并没有要求你来,你既然来了,还想得到消息,那你就应该老实安分一点。
喝酒吧。”
说着魏松从桌上拿起酒,倒了三杯。
酒是洋酒,淡黄色的液体很漂亮。
我一下子就想起了上次在会所的事,就是因为我喝了酒,最后全身无力,才和那个男公关闹出那么一出。
差点让安明给掐死了。
我是后来的,鬼才知道在我来之前,魏松有没有在这酒里下了类似的药?
这酒我不能喝。
“对不起,我不喝酒,我一会还得开车。”
我淡淡地说。
“这事恐怕你说了不算吧?现在是你有求于我,你不喝酒,我会把消息告诉你?”
他这么一说,我更加觉得这酒确实是不能喝。
“确实是来向你打听消息的,但要说是有求于你,那倒也不是,是安家委托你做这件事,而不是我。
求你的人是安家的人,不是我袁小暖。”
“那你还来这里干什么?你是来逗我玩吗?”
魏松冷声说。
“我并不知道你会要求我喝酒,如果我早知道,我肯定不会来。”
我说完站起来就走。
“袁小暖,以前你在公司横,那是因为我罩着你,你现在在我面前嚣张,你会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