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着没办法了,现在只有这招能让自己醒过来了。
猛地把被子掀开跳下床去,把齐灏下了一跳。
冷空气袭来,顿时精神了,她只着了个亵衣亵裤,这会儿冻得在铺着毛毡的踏板上蜷成一团直吸气,轻吼道:“我的衣服呢!”
这般生猛,顿时把齐灏怔住了,他反映过来后觉得自己额角的青筋貌似在抽抽,一把拿起被子给她裹上,也没过脑就把人抱床上去了。
酒把人喝傻了么?
他二话不说出去把墨笙墨竹唤进来。
“伺候王妃更衣。”
口气还不太好。
转过身来对福安说,“去看看醒酒汤好了没?”
宫里不比王府,什么事儿都紧着他们俩主子来,这里的主子可太多了,醒酒汤要了那么久都没有呈上来。
福安冻得缩着身子,连忙回了声“是”
便疾步出了院子。
倒是个好天气,繁星一片,炮竹惹得尘升上天空,看着却有些不太真切了。
两人一起去太后的永寿宫。
大年初一除了亲眷外,昨日被邀请的大臣及家眷们也是要入宫贺岁的,先拜见了太后,接着是帝后。
这一趟下来也一上午了,或许今年能时间能短点,毕竟他们熬的起,太后可熬不起。
过了这些便没什么礼仪了,下午就是陪着看戏,看到晚上走人。
说到戏,李梓瑶觉得她、齐灏、甄夕络、齐熠这出戏如果能演的起来,没准更精彩。
果真是没见着太后人,便是在甄夕络要走的时候,李梓瑶和齐灏才到。
隔得有些距离,一晃眼觉着有些眼熟,“那是我娘亲吗?”
齐灏的眼利多了,“瞧着是岳母大人。”
李梓瑶高兴起来,拉着齐灏加快了步子。
这才刚到跟儿就听见有人行礼,“拜见端王爷,端王妃。”
里面夹着少女轻柔的嗓音,李梓瑶有些诧异,一回头却是齐国公世子夫妇和李梓瑶,旁边还有个正跟齐国公攀谈的二王爷齐熠。
这家伙要开始上手了吗?
甄夕络面上不显,可揪着的手还是透露出了两三分情绪,书中说她对齐熠可是怨恨的狠。
李梓瑶发愣间感觉手里有东西在抽离,原来是齐灏把他的袖子扯开了。
李梓瑶暗自一个冷笑,莫不是怕甄夕络误会了么,突然脚下一个踉跄向齐灏倒去,被他猝不及防扶住,她看向甄夕络,这个女人果然是不能小瞧的,只那一次露出点儿马脚,后来都一直稳稳当当,不动声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