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依看着宋平存开口问道。
“我只是不想和他们过多交恶。
如果不是他们几次三番针对我,其实他们如何行事与我何干!”
宋平存也是唏嘘,生于微末之时就遇到算死门,这一路而来修为增长,算死门多少都有些因果瓜葛。
如果可能,他是真的不想无端惹些祸事。
“公子,你的意思是?”
柳依依问道。
“有些事情点到为止,刚才的警告,就看对方如何理解了。
真要纠缠,总该要有了名目吧!
否则与当初刘辰宗主所言就完全不一样了,那就是怎么都躲不过。”
宋平存说道。
“公子以为他们在你离开平遥城之后,还会出手?”
柳依依问道。
“有这个可能,所以一路向南,最少表面我并不想与谁作为。”
宋平存悠悠的看着马车之外说道。
“公子,算死门怎么和你有了恩怨?”
现在还不明所以的文慧插言问道。
“我也不知道,当初破元宗招收门徒,他们出现,我不过是劝离,并未有多大的矛盾。
之后或是机遇巧合,利用我做局,但我也并未计较。
这次大概就是因为金线蛭的事,正巧言绯长老前来之后,我们又出行。
怕也是个误会。”
文慧既然已经知道自己的过往,宋平存也不介意让她知道一些,毕竟还要一路同行。
刚才如果不是真的露出杀念,木灵也不会下杀手。
算死门行事虽然有些诡异,但他心中还记得当初刘辰的评价,如果真的是毫无底线之辈,躲是躲不了的。
文慧如果担忧,或可自行返回,也免了她发生危险,不好向神农宗宗主文无伤交待。
“公子,不用担心,我爷爷应该是安排了人在四周保护。
每次出行,都无法自由自在的,这次倒也是能让我们一路安全。”
文慧那种在大家族的“烦恼”
,让宋平存无语。
刚才若不是木灵出手,她家那些护卫,也就是个摆设。
如果在平遥城里对方是出手对付马车里的人,就不是一杆小番旗,后知后觉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