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行掰开秦若雪的腿,用藤条轻抚她花径的边缘,让她在羞耻和酥麻中痛苦挣扎。
她命令秦若雪模仿各种“客人”
对“花奴”
的行为,从眼神到表情,从姿态到声音,都必须符合她口中“绝品花奴”
魅娘还拿出了一个小巧的香炉,点燃了一小块不知名的熏香。
那香气比之前那瓶液体更加浓郁,带着一种直接渗透灵魂的淫靡。
在香气的刺激下,秦若雪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
她的意识变得模糊,只剩下身体对情欲的本能渴望在叫嚣。
她的花径内湿漉漉一片,那股空虚感几乎让她要发疯。
她感觉自己真的要沉沦了,要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花奴。
然而,每当她即将彻底失守的时候,脑海中便会浮现朱黛儿那空洞绝望的眼神。
那眼神,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她身体的烈火,让她在情欲的深渊中抓住最后一丝清明。
她绝不能!
她是为了黛儿而来,她必须保持清醒!
她咬紧牙关,将舌尖咬破,用剧痛来对抗身体的“背叛”
她强迫自己记住魅娘教导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声音,却将自己的真实情感全部包裹在内心深处,伪装成一个空洞、麻木、顺从的躯壳。
魅娘看着秦若雪从最初的抗拒到后来的“顺从”
,虽然眼底依然有不甘与屈辱,但身体的反应和表面的演技却越来越逼真。
她知道,这个“娇奴”
已经初步调教成功了。
她满意地点点头,将手中的藤条收起。
“不错,今日的功课算是完成了。”
魅娘淡淡说道,“记住,你的价值,便在于让客人满意。
否则,你连猪狗都不如。”
说完,她解除了秦若雪身上象征性的锁链,便起身离去,留下瘫软在地的秦若雪。
秦若雪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湿透了全身,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疲惫和酥麻。
她的身体,此刻却因绝欲媚骨的极致唤醒,传来一阵阵灼热的酥麻,花径深处分泌的甘泉,几乎要浸透她的丝裙。
这种身体的“背叛”
,让她在巨大的悲痛中,又增添了一份对自己的憎恶。
她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所有尊严的破布,任由践踏。
但她终于挺过来了,至少,她的意志没有彻底沉沦。
终于,她被指派到大厅中,与其他“花奴”
一同,供那些寻欢作乐的客人挑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