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亲自去感受,去触摸,去支配。
“她,多少钱?”
黄蓉听见自己用陌生的、沙哑的声音问道。
那声音仿佛不是从她自己的喉咙里发出,而是从面具背后那个匿名的存在中发出。
“打一鞭子,十个铜板。
夫人您要是想亲自来,算您便宜点,一百个铜板,您可以随便玩弄,直到她服软为止。”
管事搓着手,两眼放光地说道。
黄蓉从怀里又摸出一小块银子,大约有五两重,直接扔了过去。
银子在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随即被管事如获至宝般地收起。
这个价格,足够让他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对她毕恭毕敬。
管事眉开眼笑,立刻将一根打磨光滑的竹杖,递到了黄蓉手中。
那竹杖入手冰凉,带着一丝黏腻的触感,混合着汗臭和血腥味,不知沾染过多少人的汗水与泪水,又敲打过多少具被侮辱的肉体。
黄蓉握着竹杖,一步步走向那个“十七号”
每一步都沉重而缓慢,仿佛每一步都踩在了她自己的心口上。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血液似乎都涌上了头顶。
那份来自面具后的匿名感,让她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膨胀。
她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在牛头面具后形成一片白茫茫的雾气。
面具,让她从“郭夫人”
的身份中彻底解脱出来,让她可以肆意地释放那些被压抑的、禁忌的冲动。
“十七号”
感受到了她的靠近,身体绷得更紧了,那双被头套遮住的眼睛,似乎也在透过缝隙,带着警惕与愤怒,死死地盯着她。
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野兽般的警告,那是濒临绝境的母豹在发出最后的嘶吼。
她体内被“锁脉散”
压制的内力,此刻也蠢蠢欲动,却始终无法突破束缚。
黄蓉停在她面前,隔着面具,她能清晰地看到对方皮肤上因为紧张而冒出的细密汗珠,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杂着汗水与屈辱的独特体味。
那份属于江湖人的桀骜不驯,即使在这种环境下,也未曾完全消逝。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变慢了,被无限拉长。
周围的喧嚣声,似乎都化作了遥远的背景音,唯有她与“十七号”
之间,形成了一片诡异的真空。
黄蓉缓缓地、几乎是颤抖着,举起了手中的竹杖。
竹杖在她手中,仿佛变成了一种象征,一种支配与臣服的象征。
她想做什么?
还是……通过她,来窥探自己内心最深处的黑暗?
通过支配一个曾与自己相似的人,来感受那种至高无上的权力?
她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