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的屈辱。
十年里,她被当作鼎炉,每天被采补数次。
她要忍受真气被抽走的痛苦,忍受身体被侵犯的屈辱,还要忍受功法带来的快感……那种身体快乐但心灵痛苦的折磨,几乎让她发疯。”
师父顿了顿,接着说:
“但最后,她还是活了下来。
她创立了淫莲宗,专门收留那些被当作鼎炉的可怜女子,庇护她们,教她们武功,让她们有能力反抗。
不过由于脱胎自鼎炉功法,战斗时不仅不着片缕,还要忍受快感……”
“所以我们淫莲宗才被人叫作邪教?”
“是啊。”
师父苦笑,“所以世人骂我们淫贱,说我们是邪教。”
“可是我们明明是好人!
我们行侠仗义!”
年幼的杨雨琦愤怒地说。
“所以,雨琦。”
师父认真地看着她,“你要记住祖师的教诲——淫莲出淫狱而不染。
我们的功法虽然脱胎于鼎炉功法,但我们的心是干净的。
我们行侠仗义,除暴安良,从不伤害无辜。
我们不是邪教,我们是……被世人误解的正道。”
年幼的杨雨琦用力点头,“我记住了!”
“还有一件事。”
师父严肃地说,“你要记住,菊穴是我们的罩门,一旦被攻破,你就会瘫软无力,真气混乱。
而且……敌人可以从菊穴采补我们的真气。”
“我……我明白。”
“所以,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自己的罩门。”
师父叹气,“祖师改良了功法,让我们能战斗,能反抗……但功法的根源,依然是鼎炉功法。
那份屈辱,永远无法完全抹去。”
现在,杨雨琦正在经历着和祖师当年一样的屈辱。
菊穴被粗大的阳具贯穿,真气被疯狂抽离。
嘴里被金刚杵捅着,喉咙深处传来窒息感。
身体前后摇晃,如同一个玩偶。
而最让她绝望的是,身体正在产生反应。
那股从身体深处涌起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几乎要淹没她的理智。
“不……不……”
杨雨琦在心中呐喊,“我不能屈服……我不能……”
但身体已经开始背叛她。
乳头挺立到极致,敏感得只要轻轻一碰就会颤抖。
阴道不断分泌淫水,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小腹深处传来一股躁动,那是高潮的前兆。
“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