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丹还要再说,当下被刘庆轩掴了记脑门,不敢再有多言。
再看那红藏武功确实了得,单凭伸出来的两根手指,便夹住了少女刺来的一剑,然后他转动手指,硬是将长剑拧弯成一个直角,“铮”
的一声,长剑脆裂豁然断成两节。
红藏道:“看来这淫妇身上的淫毒还会传染,叫你这姑娘得了疯病,待贫僧将你一同拿回寺庙,好好感化感化。”
少女冷笑,将断掉的长剑往地上一扔,转身便跑。
“想走。”
红藏眼里闪过寒芒,单手提起身旁美妇,跟着少女脚步紧随其后。
“走,咱们去看看。”
刘庆轩与杨丹无论武功还是轻功都远不及红藏与少女,两人只得睁大眼睛,紧追前方渐行渐远的身影,努力的不让自己掉队,幸好少女没跑多远,出城之后不久,便在一片密林当中停下脚步,红藏随即而至,将美妇扔在地上,全神贯注,用警惕的目光审视四周,刘庆轩和杨丹不敢靠得太近,躲在一颗大树后面探头偷看。
红藏道:“姑娘引我来此,有何目的?”
少女道:“你不是要捉我回去?现在就给你一个机会。”
说罢从怀里掏出一只精雕细琢的玉面,玉面刻画的是一张女人栩栩如生的精美俏脸,但这张俏脸却给人一种说不出的诡异与妖媚之感。
少女将面具戴在脸上,浑身气质陡然间一变,仿佛被鬼魅附体一般,就连她说话的声音也跟着充满魅惑,红藏双眼一眯,道:
“淫莲宗的玉面淫犬,莫非你就是罗芷薇?”
少女道:“淫莲宗的母犬可不只有姐姐一条,我叫杨雨琦。”
说着她轻扭纤腰,慢条斯理间将衣襟一点点的解开,伴着轻挑的舞步,退去衣袍,将自己脱得一丝不挂,全身上下,只剩下玉足上的一对黑色丝鞋,隐隐透出两只小脚形状。
杨雨琦柳腰纤细,一对巨乳滚圆饱满,形同木瓜,肉臀粉嫩挺翘,好似成熟蜜桃,叫刘庆轩与杨丹登时看得血脉膨胀。
杨丹吃惊问:“师兄,看来传闻都是真的,淫莲宗的女人打架都要脱光衣服。”
“要不然为何会被别人叫做淫女。”
刘庆轩看得起兴,伸手一摸自己鼻子,只感觉湿乎乎的一片,低头望去,竟不料满手是血,顿时头脑晕眩,人不自觉的向后软倒,身旁杨丹见状急忙扶住师兄,道:“师哥你没事吧。”
刘庆轩道:“快扶我起来,我还要再看。”
红藏目光直视雨琦,哪里有半点出家人应该避讳女色的意思,眼里倒全是贪婪之意,如同饿狼看见久违的羔羊一般。
而杨雨琦则似见惯了男人这种灼烧的目光,她姿态放松,踮起脚尖,轻踩绣花布鞋,微微侧身,用一只手撑着扭起的纤腰,伸出另一只手掰开撅起的肥臀,对准面前恶僧露出深藏在臀沟内的粉褐色屁眼。
而后,只见雨琦的臀眼像是被异物撑开般,越张越大,向外逐渐扩张成一个夸张的肉洞,一柄闪住寒光的短刀,带着丝丝粘稠肠液,竟从雨琦直肠里滑了出来,只剩下刀柄还没入在缩紧的屁眼之中。
红藏道:“淫莲宗果然淫邪污秽,待贫僧今日就收了你这头淫犬。”
少女道:“淫莲出淫狱而不染,濯兽欲而不浊。
持至淫至邪之法,治至恶至奸之徒。
雨琦语闭,蓦然间一甩浪臀,缩紧的屁眼夹住短刀,朝着红藏砍将过去,红藏不敢轻敌,将手里铁链用力一抖,将铁链从女人脖颈上解脱,随即挥舞起铁链,朝住雨琦伶俐的攻势,扑打上去,“砰砰砰……”
金属撞击声与火星并起飞溅,雨晴肉臀随着钢刀与铁链一次次碰撞,而剧烈激颤,臀眼更是因为一次次劲力交织,而痉挛震颤,拉扯变形,喷溅出一股又一股的肠液漫天飞舞。
刘庆轩越看越是兴奋,心中欲意难忍,竟然从裤子里掏出鸡巴,用手自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