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芷薇艰难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我…我感觉到了…祖师说的那个境界…我感觉到了…”
“什么？！”
“我的菊穴…正在发生变化…”
罗芷薇嘶哑地说，“真气…真气不再是单向流动了…它在菊穴里形成了循环…就像骚屄一样…”
杨雨琦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可是…可是你的菊穴已经…”
“对，已经被毁了。”
罗芷薇苦笑，“但也正因为被毁了，才有机会重建…祖师当年一定也是这样…在罩门被彻底破坏后，在极致的痛苦中，反而领悟到了真正的道路…”
她闭上眼睛，全身心地感受着体内真气的变化。
那一丝微弱的真气，此刻正在她的菊穴内疯狂运转。
真气从丹田出发，沿着督脉下行，进入后庭，然后…
不是直接从菊穴释放出去，而是在菊穴内部形成一个完整的循环！
真气进入菊穴→在肠壁内层流转→刺激括约肌→再回流丹田！
这个循环，和骚屄的防御循环一模一样！
但同时，她也能感觉到，这股真气依然保持着攻击性——只要她愿意，随时可以将这股真气释放出去，形成攻击！
攻即是守，守即是攻！
这就是祖师设想的最高境界！
但仅仅做到这一步还不够…
罗芷薇能感觉到，菊穴的转变还不稳定，真气的循环还很微弱，随时可能崩溃。
她需要更多的真气来稳固这个循环！
但她的丹田已经空了，哪来更多真气？
就在这时——
她突然感觉到一股温暖的气息从外界涌入！
她猛地睁开眼睛，看向杨雨琦。
杨雨琦同样看着她，眼中含泪，但脸上却带着坚定的笑容。
“姐姐…用我的真气…”
杨雨琦虚弱地说，“我的丹田里…还有一点点…都给你…”
“雨琦…不行…你也需要…”
“没关系的，姐姐。”
杨雨琦摇头，“淫莲功有生生不息的特性，只要还有一丝真气，就能慢慢恢复。
但如果姐姐能突破到最高境界…我们就有机会逃出去…有机会活下去…”
“所以…拿去吧…都拿去…”
说着，杨雨琦开始运转功法。
她丹田中那一点点残存的真气，开始缓缓流出，通过她的骚屄，向外释放——
不是攻击，而是主动送出！
这股真气在空气中流动，然后…
被罗芷薇的菊穴吸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