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好好过日子!
为什么糟蹋你自己!”
我严厉数落他,而他似乎承受不住我指责,拼命摇晃着身体。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我命令你不要说了!”
他歇斯底里喊道。
“看到你如今堕落样子,父亲一点也不会难过,反倒珍妮夫人和她儿女要额手称庆,真正感到痛苦,只有我和安娜。
这就是你唯一能带给我们吗?让弟弟妹妹痛苦!”
“啊……!
威廉不住哀嚎,他像只受伤野兽,困一只无形铁笼中,逃不出来,只能撞得头破血流。
“我能怎么办?你告诉我!
我能怎么办?我已经全完了,全完了!
不要你来管我,都滚!
我斗不过她,我斗不过他们……呜呜呜……”
这真是太可笑了!
斗?你为什么要跟他们斗?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愤怒说。
“你什么都不懂!
那个女人,那个女人,我恨死她了!
我恨不得把她扒皮抽筋!
我变成这样都是她造成,我要杀了她!”
威廉泪流满面,却神情狰狞。
我深深叹了口气,走过去按住他肩膀:“我不管你究竟是怎么想,但你要坚强起来,活得像个人样!
不要再赌博和喝酒了,这次我会把你关起来戒除酒瘾和烟瘾,你一天没好起来,我就关你一天,直到你重站起来为止。”
威廉停止了挣扎,愣愣看着我。
“你说你全完了?不,你没有,你还有我和安娜。
暂时放下你仇恨,活仇恨里只能带来痛苦和折磨,也许放弃那份财产,你才能够海阔天空。
奎因特庄园不要就算了,那本就是父亲东西,他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我们有手有脚,为什么不能给自己创一片基业?何况如果它只能带给我们痛苦,那么留着又有什么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