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些小状况,让你久等了!”
南宫九轻声应道,语气把握得极好,倒颇有几分翩翩公子的味道。
此时此刻,南宫九突然很庆幸,江如画为她准备了变声丹这么个宝贝的东西。
不然,她一紧张,一准儿原形毕露。
刻意将临渊忽略,南宫九跟着江如画和翠儿回了小院之中,她没有回头,更没有再多看那人一眼,可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也觉得,有一道凌厉的双眼,一直在盯着她看。
一直到南宫九的身影消失在院门之中,临渊方才将视线收回。
此人着实奇怪,刚才明明是他出手伤了他?他为何不仅不追究,反为他撇清关系?
再有,为何他在他身上,找到些似曾相识的感觉。
眸中掠过一抹深思,临渊抿了抿唇,反身朝自己的小院中走去。
临渊进了院子,照旧走到八角亭中,负手而立,倒像是在观赏满池荷叶。
像上一次一样,他站了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便有黑衣人落在他身旁。
“主上去而复返,可是有何吩咐?”
“之前,本王让你找的白衣公子,不必找了,替本王查一个人!”
“主上要查谁?”
“隔壁院中,有名黑衣男子!
本王要知道他所有的情况!”
属下即刻去办!”
黑衣人领命离去,临渊却并没有立刻离开。
低头,临渊自怀中取出一物,却是一支十分古朴的桃木簪。
此物是他在青竹峰山洞中所得,本不是他的东西,却不知何故,他却鬼使神差带在了身上。
苦笑一声,不过见了两次罢了,他几时变得这般容易便对一个人上心了?
他素来不喜亏欠旁人,那人既救了他,他便不可放任不管!
收好桃木簪,临渊再未多留,只身离去。
再说南宫九这边,回了小院之中,她仍旧觉得心有余悸。
江如画见她一副心神不宁的模样,皱了皱眉。
“小酒,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从进门起,就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哪儿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