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馥见她一双眼闪亮亮的,知道她是真不记得,“你果真是个书呆子!
这都能忘。”
阿凝不满道:“现在连六殿下都不唤我书呆子了。”
“哎哎,我就是想问你,你说亲吻是个什么感觉啊?”
阿凝摇摇头,“我哪儿知道!”
可此刻若是大白天,秦晚馥就能看到阿凝脸上的红晕。
在梦里知道的。
昨夜的梦光怪陆离的,她后来才想起来,好像还梦到许多别的场景,比如她那位先生,画画的时候忽然抱着她亲什么的……
不过这样丢人的事情,实在不足为外人道也。
秦晚馥当然不指望她说知道,又续道:“我若是能找到和书哥哥对嫂嫂那样对我好的夫君,也就无憾了。
别说让我去江南,就是让我定居在漠北苦寒之地,我也二话不说。”
阿凝摇摇头,“你的想法也太不务实了。
什么情啊爱的,不过都是骗人的,最重要的还是要拿捏得住对方的家世和背景。”
秦晚馥撅起了嘴,“你果真是书呆子!
一点情趣都没有。”
阿凝不服,“我哪儿没情趣了?”
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好吗?怎么会没有情趣?
秦晚馥知道她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也不愿意解释了,只道:“好啦好啦,阿凝最有情趣了。”
葡萄藤架上,挂了一轮弯月。
夜色越来越深,月色却愈发好了。
阿凝瞧着月亮发呆,身边的秦晚馥安静了许久,正当阿凝以为她要睡过去时,她忽然轻声道:“阿凝,你会记得我吧?”
阿凝点点头,一手拉着她的手,“不管你去哪儿,我都会记得的。”
秦晚馥笑了,“永远永远都会记得么?”
你知道我记性很好的。”
“那我就放心了。
以后你若进宫做了娘娘,可要记得提携我一把。”
“什么进宫做娘娘?”
阿凝瞪大了眼睛。
“你生得这么好,肯定要进宫做娘娘的。”
秦晚馥笑道。
阿凝想起被火烧死的前皇后,“做娘娘……太有风险了。
我还是喜欢安稳一点儿的。
能给一方天地我看书画画就可以了。”
秦晚馥点点头,“我也希望能安稳一点。”
两个人都不再说话,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
灵溪院中花藤满架,芬香袅袅。
是夜,月色清浅,星光寂寥,华年初绽,时光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