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那我们走了啊,灰灰,吴外婆。”
沐华轻轻笑着,不轻不重的抛下一句话,“对了,过几天就是方洁阿姨的忌日,既然你女儿抢走了人家老公还逼得她跳了楼,总要去墓地祭拜一下的吧。”
她就知道!
这一回轮到吴莹气得两眼发白,无言以对。
沐华拉着沐夕,带着猫,一家三口坐着玛莎拉蒂扬长而去。
俗话说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沐华算不上小人,而余宏也绝非君子。
所谓的商业伙伴和同盟亦如恋爱关系一样,甜蜜时如胶似漆,闹掰时翻天覆地。
余宏对张黎的报复,并非如他表面的为人一样云山雾罩,而是直截了当,一针见血,心狠手辣。
从一个匿名微博发布的消息开始,一连几天,从网络新闻到各种小报,都在铺天盖地传言骏山集团的张黎在做副总期间,任人唯亲,收受下属贿赂的事实。
丁默远将几张报纸不轻不重的搁在办公桌上,目光沉沉看着张黎:“能解释吗?这是怎么回事?”
张黎不断用纸巾擦汗,急得有些语无伦次了:“丁、丁董,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先是余宏闹得满城风雨,如今又是你,骏山的信誉岌岌可危,你想干什么?”
丁默远重重拍了下桌子。
“你跟我说实话,到底有没有做过这些事?”
“我……我……”
张黎涨红了脸,半天憋不出一个字来。
“事到如今,你在我面前还不肯说实话吗?!”
“确实——有做过。”
张黎垂下头,吞吞吐吐的说道,“不过,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丁默远气得将报纸摔在了地上:“这些年你赚的还嫌不够多吗?!
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软你好歹在骏山多年,什么风浪没有经过,怎么连这点道理都不懂?!”
“对不起,对不起,董事长。”
张黎哀求道,“你一定要救救我,救救我啊!”
丁默远长叹一声:“怎么救?你说说我怎么救?!
风过无痕,雁过无声,留下把柄的是你,难不成要我挨家挨户找报社砸钱堵他们的嘴,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欲盖弥彰嘛!”
“丁董,那……我怎么办呢?”
“我现在唯一关心的是:这些事为什么到现在才突然爆料出来,谁对骏山有心怀不满?还是你——得罪什么人了?”
话音刚落,张黎脑子里闪过N种可能性,所有的可能性都汇总为最有可能的可能——不知是谁向余宏告发他和沐大小姐之间的交易,余宏一怒之下对他进行了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