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婶偏过身看到站在门口的陈若。
陈若僵着目光看了张婶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今天真的谢谢你了,张婶。”
“你这孩子,说什么谢!”
张婶走到床地另一边,拿出两个袋子:“我刚才去了趟你家拿了些换洗衣物过来,那我先回去了。”
刚才丈夫打来电话催怎么还不做晚饭,她只得匆匆赶回去。
“嗯,张婶再见。”
就像是做了一场大手术,注射在身体里的麻醉剂渐渐退去,陈若越来越清晰地感觉到刚才都发生了什么,而剧烈的疼痛也在这一刻瞬间爆发。
疼的她根本受不了。
这种情况,苏瑞也不知道该劝什么。
只见陈若顺着墙颓然跪倒在床边,用手紧紧捂住脸,猛然一下嚎啕痛哭起来。
苏瑞鼻腔一酸,他是真的心疼。
江彤闭着眼倒在病床上,脸色和医院的被子一样白。
“陈若,先给你妈妈办转院。”
“我给钟昊打个电话,他妈是二院的医生,办转院应该会快很多。”
苏瑞拿着手机走出病房。
江彤正好醒来,她还很虚弱,只是睁开了眼睛。
“妈……你醒了。”
短短一句话,陈若说到后几个字声音就哽咽了,紧紧握着她的手,然后眼泪就啪嗒啪嗒掉下来。
江彤张不开口,只是用手颤颤巍巍地拍了拍陈若的手背。
“妈,过几天我们就转去二院。”
“怎么?”
江彤的声音虚弱得很,有些嘶哑,“很严重吗?”
陈若眼眶一红,咬着唇摇头。
“到二院了我们再检查一次,万一是误诊也说不定…”
苏瑞打完电话。
“好了,明天二院会派车过来接。”
走近发现江彤已经醒了,叫了声“阿姨”
江彤看着眼前这个高个子的男生,也没听陈若提起过。
陈若擦了擦眼泪:“妈,这个是苏瑞,也是一中的,我同学。”
“小若同学啊。”
江彤和蔼得冲他笑。
穿着蓝白条的病服衬得肤色很不健康,但还是能看出她身上有一种很温柔的气质,一点也不像是命运不顺备受坎坷的妇人。
苏瑞觉得陈若身上那种能让人心静下来的魔力也许是从小从奖彤身上潜移默化来的。
“阿姨好。”
苏瑞视线和江彤相交。
第二天江彤就被转移到二院的单人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