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会，”
初一说，“还不，不是慢，动作。”
晏航瞅了瞅他，没说话，加快了速度，钢镚儿又连续地一路翻了回去，看初一张嘴要说话，他指了指初一。
初一闭上了嘴，继续盯着。
钢镚儿在指缝中来回翻滚得越来越快，接着晏航手一抖，钢镚儿从小指旁边消失了。
初一反应快到晏航都有些吃惊，他一把抓住了晏航的手腕，手指伸到他袖口里摸了摸。
“有么？”
晏航勾起嘴角。
初一看着他，“我是，不是应该问，去，去哪儿了？”
晏航点点头。
“去，哪儿了？”
晏航把手猛地往他眼前一探，手指一错，钢镚儿夹在了他食指和中指之间：“这儿呢。”
初一喊了一声，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我不，不是演。”
“再来一次？”
晏航看他。
初一点了点头。
晏航把袖子捞了起来，露出了胳膊，把钢镚儿放到了指缝里。
初一刚凝神聚气地准备盯着看的时候，他手一晃，钢镚儿消失了。
初一愣了。
“快问。”
晏航双手拍了拍，把掌心对着他。
“哪儿去了？”
初一都顾不上结巴了。
晏航伸手在他胸口上轻轻点了一下，一翻手掌，钢镚儿已经躺在他手心里了：“这儿呢。”
“你这，这么泡，妞，”
初一看着钢镚儿，摸了摸自己胸口，“会挨，打吧？”
晏航没说话，在兜里摸出了个创可贴，飞快地撕开了贴到了他嘴上。
初一摸了摸嘴，笑了起来。
“这回看清怎么变的了吗？”
初一摇头。
“这就对了，看不清的，”
晏航抛了抛手里的钢镚儿，“知道为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