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并不想打开,甚至不想看到它。
晏航拿了本最近暂时不会看的英语书,翻开把信封夹了进去,然后塞到了茶几下面。
藏得越感觉不到越好。
初一回到家的时候,客厅里只有老妈和叼着烟的姥姥。
“哪儿来的鞋?”
老妈一眼就看到了他脚上的鞋。
“同学的。”
初一把鞋脱了下来。
“新的还是旧的?”
老妈走了过来,拿起鞋看了看,“哟还是双NB。”
初一应了一声,“旧的。”
“原来那双呢?”
老妈看着他。
“鞋底儿掉,掉了,”
初一轻声说,“卖了。”
那双鞋不应该扔,应该拿回来,姥姥每个月要卖破烂儿,连药盒都攒着,但他实在没办法当着晏航的面把那双鞋还拿走。
“卖了多少钱?”
老妈马上问。
“十块。”
“起码能卖15呢!
底子是橡胶的,”
老妈皱了皱眉,“算了算了,十块就十块吧,钱你留着零花。”
初一应了一声。
“我说了吧,败家玩意儿吧!”
姥姥叼着烟很不满意,“十块!
十块够干什么!”
“你那一堆纸箱都卖不了十块呢,”
老妈烦躁地说,“成天就咬着钱钱钱钱!”
“我不咬着钱你给我钱啊?你有钱啊?你们赶紧买了房就不用听我钱钱钱了!”
姥姥指着老妈。
“我昨天还跑了俩工地呢,”
老妈坐回沙发上,“现在这房价,是要疯,河西的房子都快两万了!”
“你别琢磨市区的房子了,郊区!
哪儿不行啊!
他爸有车,上下班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