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焗饭，想吃吗？”
晏航看了看他，觉得老爸满脸疲惫。
老爸走到他面前，盯着他看了很长时间，“航啊。”
晏航应了一声。
“突然觉得你长大了。”
“那你有点儿迟钝，”
晏航说，“我觉得我就没小过。”
老爸笑了起来，笑了一会儿之后他张开了胳膊，一把搂住了晏航：“我一直就觉得对不住你。”
晏航顿了顿，也抱住了老爸，然后又迅速在他身上摸了摸。
“没伤。”
晏航抱住老爸，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没压住那句话：“爸。”
老爸拍拍他的背。
“我害怕。”
晏航轻声说。
“你怎么没回去吃饭？”
晏航看着专心切肉的初一。
“想请，请你吃，来着。”
初一垂着眼皮。
“那昨天为什么不说，早上为什么不说？”
初一没说话，塞了块牛排到嘴里，假装很投入地嚼着。
“被人堵了吧？”
晏航啧啧两声。
初一摇头，“是防，防止被，堵。”
“是那个李大豪么？”
初一看了他一眼：“子。”
晏航还真没太记住这个名字，老想着是小杂碎一号。
“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