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谁告诉你要涂脸上了？&rdo;关泽回忆了一下昨天晚上自己说的话，无论哪句都没有涂脸上的意思，这孩子是怎么得出这么个结论的？
电梯门打开了，林耀做了个领导先行的手势，关泽进去之后他跟着走进去，手扶着轿箱墙，非常想用自己脑门撞着去按楼层按键：&ldo;……没有人让我涂脸上，是我自己……我的理解能力可能因为牙疼……丧失了？&rdo;
关泽从这孩子的思维相当神奇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之后，实在忍不住，他抬手挡了一下自己的脸：&ldo;不好意思，我想笑。
&ldo;没关系，笑吧，&rdo;林耀扭头看了他一眼，很无奈地靠在墙上，&ldo;这事儿要搁别人身上，我早笑得天崩地裂了。
林耀这一扭头，正好把又是水泡又是红斑的左脸展现在了关泽眼前。
关泽一边儿觉得不落忍，一边儿又觉得实在是太可乐了，只好偏过头对着墙，笑了一会没控制好，笑出了声儿。
&ldo;哎，对不起，&rdo;他有点儿抱歉地看了一眼林耀，拼命地把想继续笑的冲动压下去，&ldo;你得擦点儿药，这估计都得破皮儿。
&rdo;林耀叹了口气，这是关泽第二次在电梯里因为他而笑得无法控制，他觉得自己以后再也没必要在关泽面前保持形象了，形象这种神奇的东西，在他身上已经粉身碎骨。
&ldo;牙还疼么？&rdo;出电梯的时候关泽终于把笑压了下去。
&ldo;疼，&rdo;林耀蔫蔫儿地跟在他身后，&ldo;吃了消炎药也没用。
&ldo;吃那个没用，过会儿到我办公室来吧。
&rdo;关泽扔下这句话就转身拐进了市场部那边的走廊。
&ldo;啊？&rdo;林耀在前台站了很长时间，看着关泽推开市场部的大玻璃门进去之后才回过神来。
关泽让他去办公室？去关泽的办公室？
林耀瞬间觉得自己牙不疼了，心里排山倒海地刮过各种画面，关泽的办公室哎！
这是老天抽疯了吗！
他不由自主地用手捂了捂鼻子，摸到了脸上的口罩之后才发现前台的小姑娘一直趴在桌上咬着支笔冲他乐呢，还好她看到的是自己的右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