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勿可能,哪能会介(噶)?”
陆景晨眯缝了一下眼睛,念在她好歹还是给自己提供了宝贵的隐藏消息,上前为她检查了伤口,虽然嘴上一言不发,但也立即皱起眉头。
徐长三身为迎来送往的高级交际花,察言观色那是最基本的能力,顿时惨声道:
我的情况很糟是吗?”
陆景晨淡淡道:
“我不清楚。”
说完了陆景晨就站起来准备离开。
徐长三突然尖声绝望的道。
是没得治了?”
陆景晨看着她,眼中露出了怜悯之色:
“你要害中了四颗子弹,现在还觉得精神不错能和我说话,完全是因为回光返照。”
徐长三的脸颊上顿时流出了两行绝望的泪水,那泪水不是从眼角慢慢溢出来的,而是从眼眶里涌出来似的。
不用陆景晨多说什么,她此时已经感觉到了一阵阵剧烈的虚弱和濒死感。
而且不是疼痛,是让人恐惧的那种从四肢末端开始的、像潮水一样往上涌的冰凉。
徐长三的眼神开始慢慢变得缥缈了起来。
你能再帮我一件事吗?”
陆景晨回头看着她,用讥刺的语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