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屋子附近也并不是绝对的安全)
然后陆景晨看到的,就是一支铁矛。
铁矛的杆设计比较巧妙,是用三根铁管旋转拼接而成的,这样的话,铁矛就可长可短,可以应付各类不同的情况。
矛尖看得出来是用手工打造的,活儿做得很糙,可是枪尖一看就很锋利。
铁矛就放在了床边,起床以后第一时间就能被拿到。
有一个细节也被陆景晨留意到了:
铁杆靠近矛头的部分已经发黑发亮,明显是刺杀的时候猎物的血液多次飞溅上去,然后再干涸后造成的。
就在睡袋的右边,陆景晨找到了一把史上产量最高的步枪:温彻斯特M1894,旁边的小口袋里面还有十七发黄涔涔的子弹。
这把枪看起来老旧,枪托上都是伤痕累累,但看零部件都油光水滑,保养得还是相当不错的。
最后,陆景晨在桌上找到了一本日记,这玩意儿被撕掉了好几页,好在并不影响陆景晨获取相关的背景信息。
“这一季的山核桃松露(PecanTruffle)采收季即将到来,哇哦!
这可是一年当中为数不多可以捞外快的好机会。”
“哎,信用卡快爆了,昨天晚上不该叫那个墨西哥婊子到房间里来的,但她总是能提出几个让我无法拒绝的要求。”
“希望能多抓几个违规采收的混蛋,这样我就能在应付掉银行那群吸血鬼的同时,再买下一把巴克110典藏版折叠猎刀-------这玩意儿在山里太好使了。”
“真见鬼,来山里采收的那些混蛋少得可怜!
上帝啊你可真是个碧池!”
“整整三天我都没逮到一个偷采者!
去年的这个时候我口袋里面的美钞厚度已经超过了我迪克的长度。
“今天好不容易遇到一个鬼鬼祟祟的家伙,然而他见到我不但没跑,还主动迎了过来。
天哪,他在呕血,而且血居然泛出了微微的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