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湛不假思索:“好。”
姜锦瑟不会为了所谓的大义,把所有危险全留给自己一人。
她会审时度势,在绝对冷静的情况下制定最周全的方案。
如果这个方案里需要有人涉险,她不会妇人之仁。
“秦武,你过来。”
夜色如墨,寒风凛冽。
伴随着一阵整齐划一的马蹄声,一支百人精兵队伍驰骋到了村口。
为首之人身着黑色甲胄,戴着头盔,骑在高头大马上,身后的红色披风被凛冽的寒风吹得猎猎鼓动。
他约摸四十出头,国字脸,不苟言笑,眉目威严。
虽不像秦武的大哥满脸凶相,然其一身金戈铁马的气场,直令人不敢逼视。
秦武带着几名副将,恭恭敬敬地等在村口。
待男子勒紧缰绳,停住马儿,他双手抱拳,带着所有人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十九营佥事秦武,见过廖总兵!”
廖总兵不怒自威地看向秦武:“常彪呢?怎不见他出来见我?”
秦武答道:“回廖总兵的话,常指挥使身体有恙,命我前来迎接总兵大驾。”
“呵,好大的派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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