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不死的,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
回过头,少年搂着老鸨脖子的手臂又加了几分力道。
“有有有!
特别有!”
老鸨忙不迭地招手。
“他背着一个破布包袱,走的时候忘了拿,就直接落在这里了。”
话音刚落,一个姑娘已经一脸娇羞地走过来,手中捧着的,正是老鸨所说的那个棉布包袱。
将包袱递给少年,姑娘送给少年一个含情脉脉的特大号秋波,然后逃也似的跑掉了。
接过那已经有些干瘪的包袱,少年单手将其抖开,一本文书顿时跌落在地,紧随而至的是两枚小巧的铜币,清脆的声响在这喧闹的艳春楼中显得分外寂寥。
“老不死的”
少年摩擦着牙齿,低沉的语气中已经带上了一丝杀意。
他早该知道这个老家伙没安什么好心。
在他徒步穿越骸骨荒漠的时候,老家伙以路上彼此照应为由,坚持与他同行。
果不其然,在他临近流云城的时候,老家伙突然不翼而飞,钱袋里的金币变成了硬邦邦的石头,连进城用的通关文书也变成了一叠擦屁股的废纸。
少年至今也无法忘记,当他掏出一叠厕纸交给守城士兵时,对方恼羞成怒的表情。
以及他想要用钱打点关系,却从钱袋中抖落出满地石头的尴尬。
于是少年被士兵团团包围,将要以藐视城防军的罪名,在流云城的地牢中度过至少三年的铁窗生活。
一场捍卫自由的战斗,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打响了。
在少年胖揍城防军的时候,这个老贼早已用通关文书大摇大摆地进了流云城,少年为数不多的盘缠也被他在艳春楼砸得一干二净。
勾着在老鸨脖子的手臂收回,少年掌中,一抹锐利的寒光一闪而过。
拾起地上的通关文书揣进怀中,少年有些无奈地道。
“好吧,既然他不在这里,那我到别处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