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链勾住一处檐角,少年翻身而上,急促地喘息着,已是汗流浃背。
虽说比不上曾经训练时背负巨岩逆攀瀑布,但是背着三面精铁塔盾在楼宇间腾挪,对如今体力透支的他来说,仍是一项不小的挑战。
更何况,后面还有一群穷追不舍的家伙。
“嘿嘿,咬得可真够死的。”
少年瞥了一眼身后气势汹汹的追兵,冷笑了一声。
这些追兵全部由弓箭手和掷矛手组成,因为披挂着轻甲,马蹄更显迅疾,为的就是能够紧紧跟住少年,一旦少年暴露在他们的视野下,那么迎接他的必定是一波兜头淋下的箭雨外加几根力道十足的掷矛。
精铁打制的塔盾也不愧是军用品,虽然样子不太精致,但胜在坚固耐用。
箭矢只能在上面留下一些浅浅的痕迹,对少年可以说是毫无影响,而掷矛除了留下几个更深的痕迹外加上少年一个趔趄以外,倒也无伤大雅。
这帮家伙也真够执着的。
身后不断泛起的叮叮当当声和时不时传来的巨响,让少年皱了皱眉头,明明这种攻击对自己没什么作用,可一路上箭矢和掷矛还是源源不断地投射过来。
至于这些士兵为什么如此锲而不舍的攻击自己,少年觉得,应该是自己脱逃前撂下那一番垃圾话的缘故。
好吧,他承认自己就是单纯想过过嘴瘾,但是这样反而加剧了他眼下的困境。
如果问起少年此刻的心情。
那就是,爽,非常爽。
尤其是看到那个叫炎厉的大汉暴跳如雷的样子,少年就感觉像是大热天洗冷水澡一样,从头爽到脚。
唯一让少年不爽的是,此时他构筑的钢铁之巢下,却钻进了一只小雏鸟。
“你跑到我这边来干什么”
少年看着自己盾牌下抱头逃窜的小丫头,冷冷地问到。
“废话,你自己看不出来吗?”
小丫头抬头毫不客气地回击道。
“这些大头兵是把咱俩当成一伙的了,现在满天都是箭,我不来你这还能去哪!”
少年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