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礼皱眉,然后说道:“这是好事啊!
咱们这几个採购员不就是为了食堂服务的吗?”
高华轻轻頜首:“说的是呢!”
赵礼问道:“有什么困难需要我帮助吗?”
“那倒是没有——”
高华摇摇头:“就是前些天赵哥不是给二食堂採购了韭菜吗?然后二食堂主任受到了表扬,还把先进食堂的流动红旗也拿走了——“
赵礼秒懂。
然后他哈哈哈笑了起来:“多大点事啊你是担心帮了孙德旺,我会认为你在跟我打擂台?”
高华点头。
赵礼满不在乎的摆摆手:“我跟赵荣发是出了五服的亲戚,只不过是因为和他熟,这才帮忙搞了一批韭菜。
他和孙德旺之间的竞爭跟我没关係——”
说完,他搂著高华脖子压低声音:“既然你叫我一声哥,那我就跟你说句真心话。
干咱们这行,你越有本事,越能弄来別人弄不来的东西,那所有人都会捧著你,有什么大风大浪领导都会替你扛过去!”
“但你要是畏首畏尾,弄不来货,別说是领导,就算是同事都能踩死你!”
“前两年你怎么过来的,你心里没数?”
“所以,放心大胆去干吧!”
赵礼鬆开高华,快走几步追上前面的几个熟人,有说有笑。
高华沉默了一会儿,也跟了过去。
今天没什么事要干。
高华在办公室磨嘰到中午饭点,才跟著人群离开办公室。
不过他没去吃食堂。
大锅菜,没油水。
他自顾自去了工厂旁边的小餐馆,点了一份熘肝尖儿套餐和北冰洋简单吃了一顿,然后骑著自行车回到了九十五號院。
刚到门口。
一辆送木料的板车拦在了大路中间。
其中一人高华认识。
“动作挺快呀!”
高华笑呵呵走过来,从口袋里摸出一包大前门开始散烟。
这是刘光奇给他的贿赂。
如今的刘光奇应该已经在大西北开始了新的生活。
赵大年接过烟,满脸受宠若惊。
毕竟省中华、市牡丹、一般干部前门烟!
他们这些出力气的匠人,別说这种『贵”
烟了,就算是成包的烟他们都不买,通常都是买点菸丝自己卷。
旁边两个匠人也是满脸喜悦。
东家阔气。
那他们也不能偷奸耍滑!
他们搬木料的动作都快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