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了么。
孟婆婆没有理会败不亏的话,继续说道:”
你在这里的新名字,一二四。
败不亏刚想要反驳,但是孟婆婆恶狠狠盯了他一样的样子,让他不寒而栗。
所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他现在被绑在床上的样子,正好比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
败不亏虽然油腔滑调,但是生性纯良,并无害人之心。
也更不知这救他的这两个怪人,如今究竟是要继续救他还是害他。
须臾,只听见院子里有野兽发怒嗷叫的声音:”
嗷·····嗷····“声音浑厚,饱含震慑之力,败不亏躺着的床也跟着微微摇晃。
但叫声逐渐凄厉,似乎有人要取它性命。
嗷声也逐步变为呜呜之声。
显然要杀它之人占了上风。
伴随这一阵窸窣的脚步声,康秋清快步跑了进来。
她满手的鲜血,衣衫上也沾满了血迹,几缕头发杂乱的盖在额前,显得狼狈不堪。
这时败不亏才看清她的真容:虽然身形窈窕,背影诱人,但是面目却并不可人,五官普通。
脸色的肤色一块青、一块黑,显然是天生留下的胎记之类。
嗯“了一声,说道:”
我去帮忙。
“从屋子了拿了几柄大刀,就走了出去。
又是野兽嗷叫之声,床跟着微微抖动起来。
伴随这颤抖之声,败不亏感到胸口微微疼痛。
他竭力微微抬起头来查看自己的胸口。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却吓一跳:射中他的箭矢胡乱扔在床边,而箭没有箭头,似乎断在了他的胸膛里。
胸膛被割开偌大一个伤口,没有缝合上,甚至还能看见自己的骨头,和那断在自己身体里的箭头。
他从小到大,在山野长大,清风寡尔,与草木为伴。
母亲秦思思并未教过他任何武学知识和命理医学之类,他此刻也是迷迷糊糊,不知自己身体为何没有大痛,也不明白为何自己还没有死。
难道自己是资质天成,练武奇才?所以才能将死不死,绝处逢生?
这么想来,他甚至还有一点暗喜。
半盏茶功夫之后,院子里兽叫声和打斗声,没了声息。
康秋清和孟婆婆一前一后,双双走了进来,脸色挂着少见的淡淡微笑。
康秋清沾满血迹的手上,持着数根骨头,骨头上还粘着新鲜的血肉,显然刚从动物身上剥下来。
又拿着骨头在败不亏身上比划来比划去,最终挑选了一根颇为满意的骨头。
她用水洗净骨头,剥去残肉。
又用奇怪的白粉洒在骨头上,骨头瞬间就焕然一新,光彩熠熠。
而且质感与观感与先前已经大为不同,骨质凝实,看上去坚硬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