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兽也不挣扎,倒地不起,已经毙命一会儿了。
败不亏哭笑不得,他相中的是一只全身朱红色的禽类野兽,而杌土带过来的这是什么家伙啊。
但这只野兽虽然长相凶巴巴,但是看上去似乎也肥美可口?
“好吧,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这个人情你可得给我欠着。
下次可得加倍奉还。
下次……加倍奉还?杌土怔在原地,听大哥意思,想要吃垮这附院?难道……难道……这附院之中野兽,在他眼里尽是食物?
一股令它备觉毛骨悚然的寒意,顿时袭上心头。
要知道它不过也是一只野兽,万一败不亏哪天不高兴,连它也吃了呢。
杌土低低呜咽一声,匍匐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直视败不亏。
败不亏哈哈笑道:“小老弟不要怕,不会吃你的。
要乖哦!”
伴随一阵哈哈大笑声,败不亏提起豪刺猪兽,踏步离去。
而在这药园,青羽蛇王已经等候多时。
看到败不亏归来,显得异常狂热。
整只蛇绕着败不亏盘桓再三。
蛇信嘶嘶作响,轻轻扫过豪刺猪兽的尸身。
败不亏将猪兽剥皮洗净,架起火架,滋滋滋地烤起全猪。
又将雪松花叶片剥下来三片,放在锅中炖煮。
要知道,此时雪松花高达两米,仅一片叶片就堪比一颗大白菜大,三片叶片,已经占满整个锅的空间。
败不亏舀了一勺汤在嘴里品尝,如鹿茸银耳,入口即化,甘甜淳美,香味久久绕舌不去。
一勺汤下肚,腹部立刻升起一片暖意。
败不亏又撕下一片兽肉咀嚼,这豪刺猪兽经过生火烘烤,火候刚刚好:外焦里嫩,嚼之即烂。
香味在口齿间氤氲,顷久不散。
而青羽蛇王在旁边期待已久,垂涎欲滴。
败不亏舀出两片雪松花、扳下半只烤猪扔给青羽蛇王,让它自行解决。
酒足饭饱之后,一人一蛇,就在火堆边相互怀抱着沉沉睡去。
远远看去,整个人肚和蛇肚,都高高鼓起,显然吃的太多还没有消化。
败不亏噗嗤噗嗤打着呼噜的声音在整个药园子回荡着。
到了后半夜,更深露重,夜气也越来越凉。
败不亏禁不住寒意,从梦中醒来。
睡眼惺忪之中,败不亏被眼前的一幕吓了一跳。
“卧槽,这什么情况,小老…………大哥,你怎么啦?”
只见眼前的青羽蛇王虽然盘成一团一动不动,但是身上的鳞片正在毕毕剥剥的掉落。
哗哗啦啦,掉了一地的青色的蛇鳞。
败不亏四下查看,却始终没有寻到青羽蛇王的蛇头在哪里。
青羽蛇王蛇鳞掉光,整个蛇身小了一大圈。
没有鳞片护体,露出新生的脆弱皮肤来。
新皮肤微微泛红,如新生幼儿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