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朗朗笑声传来,“怎么能不带上我呢?大哥,四弟,我也来参一份!”
伯邑考和周公旦抬头看去,旁侧街道外,头捆麻绳,一袭黑玄纹袍的英武青年,踱步而来,剑眉星眸,薄唇若丹,翩翩风度,却又给人一股冷蔑的感觉。
周公旦冷冷道,“二哥?你怎的来朝歌了?父王不是命你为雍地司寇,收缴军粮去了吗?”
伯邑考笑道,“二弟,别来无恙!”
所来之人,正是西伯侯姬昌次子,姬发!
姬发打量着周公旦,狭长双瞳里几分冷戾,“羡王宾天,我为商族后裔,当回朝歌礼拜先王,难道说,这朝歌只有四弟你能来,我姬发就不能来吗?”
周公旦冷声道,“旦没有这意思,只是军粮收缴也很重要,二哥擅自离开雍地,怕是父王那边不好交代。”
姬发挥袖,英气勃发,“父王我自会去应酬,倒是四弟你的赌约,我很感兴趣,我添五千两黄金,如果子荡为英明昭王,五千两黄金都归四弟,如若子荡为昏君,那四弟你……”
公旦道,“若你赢了,我给你一万两黄金!”
“我不要黄金!”
姬发盯着周公旦,“我要你给我做一件事。”
周公旦冷声道,“黄金就是黄金,换不了别的东西。”
姬发与公旦彼此对峙,眼光之中,毫不掩饰冷戾杀意。
伯邑考看此,叹了一声,“自打记事起,你们俩就斗个不停,二弟,老四!”
伯邑考拉开了姬发和公旦,但是气氛并没有缓和多少。
周公旦弹了弹衣袖,不悦道,“若是平常时候,旦绝不会答应二哥的非分要求,但是今天例外,旦胜券在握,你这五千两黄金,我收下了,如若你胜了,我答应你一件事就是。”
姬发哈哈笑道,“爽快!
不愧是我们兄弟当中传承父王星卜之术的四弟,那大哥做个见证,若是我赢了,还请大哥让四弟践行!”
伯邑考打量着公旦,“你确定么,四弟!”
“当然!”
周公旦很仔细,周公旦道,“只是我有个要求,还请大哥,二哥,把那八千两黄金先给我!
若是我输了,定然赔给诸位!”
姬发道,“现在就要?我们还没讲怎么评判王是否英明,你就先要黄金,四弟,你不讲究啊!”
周公旦道,“判断新王英明与否,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就看大哥二哥想怎么判断了!”
姬发道,“简单的!”
周公旦道,“大哥二哥清楚,我大商有如此基业除了商王百姓,更有祖庙之功,商王继位之后,需去祖庙拜礼,按照商祖规条,能入祖庙者,皆为明君,大商有数十位国君,其中入祖庙者不过十之一二,若是公子荡能入祖庙,那自然是贤惠明君,若是不能,则是昏君,前者旦赢,后者,两位大兄赢,两位哥哥,意下如何?”
伯邑考思忖,点头道,“善!”
姬发抬手,道,“善!”
姬发,伯邑考,周公旦三手握拳击在一起,立下赌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