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意境只有两重天!
我来东宫,离开东宫,没有人能发现老朽的踪迹!”
此言一出,殷荡闭嘴了,我去他么的!
亏我还担心你的身体,原来你是元气境高手!
难怪见到我就和看待孙子一样的,是个真正的高手啊!
这要是开打起来,能打的太乙金仙找不到北!
这老儿才是真正的扮猪吃虎的!
黑楼道,“没什么事儿,老儿就先走了!”
“啊,好!”
殷荡道,“掌柜慢走,有事尽管来问,本王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黑楼飘然而去,那身法,一步踏出,放佛百米之外,看得殷荡睁大了眼,也没看清楚人家的步伐。
元气境,就是他么的元气境,吊啊!
嫦娥背后悠悠道,“是不是很羡慕?”
“你个小娘皮子!”
殷荡握住嫦娥玉手,“刚刚一拳把我打出来,黑楼都笑出声了!
以后外人面前能不能给本公子一点面子?”
“黑楼又不是外人!”
“你怎么知道不是外人了?对本王而言,只有和本王亲过的才算内人,来亲个……”
“别胡来!”
嫦娥躲避着殷荡,不住道,“黄飞虎刚刚来了,正在门外等大王,要去朝歌校场!”
殷荡看着背后的金子,心痛无比,“我的金子啊,你们马上就不属于孤王了!”
嫦娥看着殷荡很不讲牌面的趴在黄金上,不住的拿脸摩嚓金子,嫦娥叹了口气,无奈道,“王上,黄飞虎将军等候很久了!”
“让他等着!”
殷荡道,“我要和我的金子,一一告别!
他们是孤王进入大商的第一桶金,在孤王的心里,有非常高的地位,就和你在孤王心里第一个美人一样,都是第一个,那种初恋的感觉,是无法被轻易抛舍的……”
嫦娥无奈的看着殷荡怜惜着他的金子,心里微微泛甜,这个混蛋虽然做事没头脑,但是还算有仁义的,和大巫常说的那些不拘小节的巫族大巫,有几分相像!
东宫门外,一队甲士林立,黄飞虎骑着乌云踏雪马,身披坚甲,腰挎篆纹战剑,威风八面。
黄飞虎之侧一个脸儿黑小将并肩骑着一匹额头带白点的马驹,这马驹有名的很,唤名千里一盏灯!
而这黑脸小将正是之前醉仙楼一面之缘的张黑子。
张黑子打量着紧闭的东门,踌躇道,“黄将军,你说王上真的要给我们发赏饷?”
黄飞虎淡然道,“王上乃是一国之君,虽然还未登基,但是君无戏言,你明白吗?”
“明白!”
张黑子搓着手道,“明白!
发赏饷好啊,发了赏饷,我请客,请黄将军去醉仙楼吃火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