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飞虎笑了起来,“这不是我们家四弟赵公子吗?看不出来啊,四弟手脚很利索啊!”
周公旦笑了起来,“要不要把四弟找来玩玩?”
黄飞虎道,“你能找到他?”
你忘记我是做嘛的了?”
周公旦从袖口里拿出来了八卦盘,得意道,“只要他是在朝歌,他就逃不过我姬某人的罗盘,黄兄,跟我走!”
黄飞虎,周公旦齐齐起身,下了茶楼。
而此刻茶楼三楼,两个老者抬眼瞥了一眼下方离开的黄飞虎和周公旦。
这两位不识别人,正是王叔比干和太师闻仲。
太师闻仲拿起了朝歌日报,一边看着报纸,一边道,“王上什么时候和羽衣国人有了交集?”
右侧王叔比干一边斟茶道,“应该是那次拍卖吧!
我听黑楼讲起过,那个赵公子有钱的很,只是没想到,这赵公子居然是个梁上君子。”
闻仲翻着报纸道,“梁上君子也罢,梁下君子也罢,只要王上不出门,随他们去吧!”
王叔比干好奇道,“对了太师,你把王禁足于东宫,也不允许任何人进入东宫,那王在东宫天天都做些什么?”
闻仲抬眼道,“王叔不是外人,大可以自己去看一看麽!”
“我不去!”
王叔比干道,“王上心高气傲,你把他关在东宫一个月,怕是早就气恼的不行,老夫若是现在去东宫,怕是王上要把太师的怨气一股脑的丢给老夫,老夫才不会去给太师顶缸,碰王这霉头。”
“哈哈!”
闻仲笑道,“王上在东宫也没做什么,就做了一件事。”
王叔比干好奇道,“什么事?”
闻仲翻着报纸,恬淡道,“王叔猜一猜麽!”
王叔比干思忖了下道,“我听人讲过,王的婢女有沉鱼落雁之姿,倾城倾国之容,王上被太师摆了一道,想来这回在东宫定然夜夜笙歌,每日买醉了!”
闻仲笑道,“不对,继续猜!”
“不对?”
王叔比干又道,“那王上可是在苦学武功,练习诸王留下的拳法掌谱?”
闻仲道,“很接近了,王上最近在东宫没有欢女,也没有醉酒,而是没日没夜的练刀!”
比干迟疑道,“练刀?练什么刀?我不记得东宫中有刀谱啊!
最多就一本枪谱和两本剑谱,剩下的都是拳谱之流。”
闻仲道,“这个,老夫也不清楚,只是墨麒麟巡曳禀告,王上手持一把长刀,没日没夜,站在花苑瀑布之下击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