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冷笑一声，道:“一千年前我受了你们的蒙蔽，你以为今日我还会听从你的花言巧语吗？”
女人微笑道:“这又是何必呢？世人都习惯了欺骗，生活在谎言下的他们心安理得。”
她笑容中忍不住露出得意之色:“就连上古时期的人皇氏都不得不继续着这种谎言，你又何必要揭穿它？”
老人冷笑道:“可是也有人曾经反抗过！”
女人的脸色微寒，片刻之后她又盈盈笑道:“最终，不是失败了吗？”
老人的脸上突然露出种奇怪的表情，他说道:“若非是你们的诡计，怎么可能会失败？”
女人慢慢的点了点头，道:“你说的不错，诡计也是一种手段，可我们最终还是赢了，这不正是说明了人，胜不过天吗？”
老人的脸色已苍白的几乎透明，冷冷道:“我知道有些人可以胜过天？”
女人道:“人？”
老人道:“有些人虽然已经死了，但死亡也是棋局的一部分，譬如说……。”
女人急问:“说什么？”
老人闭口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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