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您……不怪我?”
盛独峰有些诧异,他本以为商鸣鼓会臭骂自己一顿呢。
“骂你什么?骂你冲动?莽撞?”
商鸣鼓不以为然的摆了摆手,“这有什么!
老子以前也冲动过,现在哪有脸来骂儿子?人不冲动枉少年嘛!
再说了,你能勇于担下责任,不逃避不退缩,实乃大丈夫也!
就冲这点,老子就发自肺腑的为你骄傲!”
“多谢义父理解!
有您这句话,别说三年了,就是三十年,孩儿也心甘情愿!”
感激的说完这句话后,盛独峰突然又想起另一件事来,急忙询问道,“对了义父,拓跋凤她……”
“放心吧,你爹前脚刚离开无妄台,拓跋凤就被奉明给接回明镜阁了。
以安抚为名,实则是将其软禁、看官了起来,”
商鸣鼓眼中闪过一丝凶光,“哼!
这个小妖女居然敢坑害我儿子,真是活腻歪了!
要不是手上没证据,老子非把她给剥皮抽筋喽!”
“拓跋凤既为魔教圣女,潜伏进无妄台肯定不是为了对付我这么简单,”
盛独峰看了眼百无聊赖的在旁边踢石子的路修洺,压低了声音对商鸣鼓嘱咐道,“义父,我现在怀疑,她在无妄台中肯定还有其他同党!
请转告师尊,最好专门派一两个人暗中盯紧她,看她平时都和哪些人有过接触。
一旦发现有什么形迹可疑的人,立刻拿下审问!”
“这个自然,”
商鸣鼓点点头,“明镜阁可是奉明起家时的老本了,在那儿,拓跋凤掀不起什么风浪!”
有了义父的保证,盛独峰这才稍稍安心了一些。
三人又随便聊了些其他的,盛独峰才恋恋不舍地和二人告别。
背起惊寒和行李,在商鸣鼓和路修洺的注视下,昂首阔步的跟着接应弟子走进了玄玉楼。
随着身后大门缓缓阖上,外界的光明从此刻起便和他再无关联了。
在原地足足站了半炷香的功夫,盛独峰才逐渐适应这里的昏暗程度。
“火石……火石……”
盛独峰随手将背上的包裹扔在地上,一边嘟囔着一边在行李中四处摸索。
虽然他现在是一位正式的囚犯,但毕竟要在这鬼地方生活三年,所以私人物品还是允许带一些的。
当然了,金银细软在这种地方是没用的夜明珠除外,可以用来照明)。
所以除了惊寒外,盛独峰就带了《弥陀药典》等几本书,以及一些衣服、干粮、火石等必需品。
至于那些银票啊之类的杂物,则全部交给师尊保管了。
“火石呢?我明明记得放这里面了啊?怎么会找不到呢?”
盛独峰望着被自己翻的一团糟的包裹,有些沮丧的自言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