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尧自然知道唐嫱是在给他解围,当即略带歉意的对盛独峰说道,“盛公子,请你们再稍坐会儿,等我去卧房换身行头,咱们就出发。”
“唉……曲姐姐,”
看着消失在另一个房间的唐嫱和唐尧,盛独峰忍不住抱怨道,“你看看你,都把人家给吓跑了。”
“切,有什么嘛,人家都没生气,你生什么气?”
曲灵歌自知理亏,声音也低了不少,“真该死,光顾着看脸了,忘了他的腿……”
盛独峰顿时一阵无语,小姑奶奶,这也能忘?
“二位,久等了,”
又过了一会儿,换了身黑衣的唐尧才被唐嫱缓缓从房内推出来,唐嫱一边帮唐尧戴上面纱,一边对盛独峰和曲灵歌说道,“盛公子,曲姑娘,我要推着公子,多有不便。
请你们各拿一根火把,在前面引路吧。”
在唐嫱锁门的时候,盛独峰才注意到,木门上方居然纂刻着两个苍劲的大字天舍。
天舍?这名字取得有意思。
也不知是这个房间原本的名字,还是唐兄自己起的。
盛独峰暗暗想到。
相比唐尧的住所,其他房间和楼层就已经类似于难民居了,全都被翻的乱七八糟,被糟蹋过的书籍、兵刃、草药随地可见,宛如被蝗灾洗劫过的田地,惨不忍睹。
“唐兄,无妄台当真就这么宽容他们在这里乱翻乱砸?”
逛了几个房间后,盛独峰终于忍不住问道。
“你所能看到的、找到的,都不是真正有价值的东西,”
唐尧笑着摇摇头,“玄玉楼中真正的好东西,要不就是这几年陆续被无妄台中人给用掉了,要不就是隐藏在了极其刁钻的地方。
至于藏在哪儿……那就无从可知了,反正我是没找到过。
这几年里,玄玉楼大大小小每个角落我都翻遍了,可最终找到的,也尽是些不值钱的玩意儿。”
“再说了,就算真的找到了什么宝贝,你也带不出去,”
唐尧指了指周围,“只能在这里挥霍的宝贝,又哪算得上是宝贝呢?”
“那唐公子在进来前,师尊可有和您说过些什么?”
曲灵歌突然问道。
“唔……的确有说过一句话,”
唐尧摸了摸下巴,回忆到,“奉明大师说,如果我在这里呆的烦闷了,可以找些书读读。
这些书很好找,就近在眼前。”
“近在眼前?”
曲灵歌和盛独峰异口同声道。
“是啊,咱们刚刚路过的那些房间,不是有许多书吗?我闲来无事时,就会让阿嫱推我下来,挑些有趣的回去看。”
盛独峰和曲灵歌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出了狐疑。
以师尊的惯例和说话风格,这四个字绝对大有深度。
唐尧不是无妄台弟子,自然不了解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