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你在武道上有不浅的造诣,但在为人处世方面,你还欠些火候。
步入尘世后,切记要少说、多学,明白了吗?”
“您请放心,小子就是去求个人而已,见得到或是见不到,过了时间,小子都不会在那儿多留的,”
盛独峰微微颔首,“额,奉明大师,其实小子今日还有件事想要求您。
关于我爹那边……”
“你是想请老衲替你说情,让你爹放你去江湖上闯荡吗?”
奉明大师哈哈一笑,随手从一旁的文案中拿出一封密封好的信来,轻轻推给了盛独峰,“晚了。
盛堡主已经听说了你在无妄台的壮举,以及老衲为你平冤昭雪的事情了。
老衲估计啊,再过一段时间,盛家堡来护送你回去的大队人马就要到了。”
“这……唉,老爹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心急啊,”
盛独峰看着信上那熟悉的笔迹,忍不住苦笑道,“本来我还打算写信将这里的事情告诉老爹的。
现在好了,我直接和老爹派来的使者谈吧,也不用浪费笔墨了。”
“好了,这件事就先放放吧。
你要相信你爹,他不是不讲理的人,”
奉明咳嗽了几声,接着说道,“其实,老衲也有一件事情想要征询征询你的意见。
你可还记得行知?”
“行知师兄……小子当然记得。”
盛独峰默默点了点头。
那是他来无妄台结交的第一个朋友,他怎能忘记?
“拓跋凤的伪装被撕破,原本你和行知的冤债应该都会得到昭雪才是,但……”
奉明顿了顿,伸手指了指后山的方向,“祖宗灵前,脆心兰开。
这就代表了先人们已经给他定了罪,就算我这边有意给他开脱,也赌不上悠悠之口了。
毕竟这次无妄台之战中,世人只看得到你盛独峰的身影。”
盛独峰闻言恍然大悟,心说怪不得这两天都没听到行知的消息,本来他还以为行知是羞于面对自己,所以才故意躲着的。
没想到他居然还没被放出来。
想想也是,当年,行知是自己选择为拓跋凤顶罪的,而无妄台先人们,也允了他这荒唐的心愿。
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如何能放他出来?
“行知的事情比较复杂,而你也是受害者之一。
所以老衲想问问你,你打算原谅他,还是想让他继续在水牢中赎罪?”
“如果我原谅了他,他就会被放出来吗?”
“……会的,”
奉明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缓缓点头,“行知被人遗忘了。
而现在只有你,有话语权和那个能力去救他。
因为你现在不是无妄台的弟子了,你的身份是盛家堡的少堡主。
如果你主动为行知担保的话,无妄台会郑重考虑这一提议。”
“我明白了,”
盛独峰点点头,跪坐的身体微微后仰,“那就让他继续关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