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但是他不敢说老板。”
“那他是欺软怕硬?”
“也不是,他只是脑子一时转不过来。”
“大家知道这个情况吗?”
“大家就是根据自己听到的自己判断吧,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
“那你解释了吗?”
“我跟袁绍解释了,但是他觉得老板说的那个理由不充分。”
“你觉得充分吗?”
“当时没细想,现在也觉得不充分。”
“那问题出在,你老板到底为什么把它交给你,你觉得会不会有徇私的成分?”
“我相信我老板不会,就算徇私也不会把别人的夺过来给我。”
“嗯,他想给也会有别的机会给你。”
“要不你去问问你老板?答案只能在他那里找了。”
“我问过,他说做研究就专心做研究,搞设计就专心搞设计,心思放在别的上就做不了事。”
“那你没说袁绍心怀不满的事?”
“我跟老板说,至少要给袁绍充分的解释。”
“但是显然他的解释并没有使袁绍信服?”
那你,相信我吗?”
“相信你什么?”
“我让我大伯去…”
“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信不信你,但是今天袁绍当众酸言酸语,我觉得你比他强。”
“你觉得沉默比较强吗?”
“不是沉默,是隐忍。”
裴溪突然想拍拍夏木明的肩,再摸摸他的头发,像母亲一般安慰他一下。
完了,这该死的泛滥的母爱。
裴溪好不容易忍住转身的冲动,却感觉背后的人动了动,继而就感受到人的呼吸扑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痒痒的。
“那个,太近了。”
语调平淡,没有情绪,默默退回了刚才的位置。
唉这该死的小可怜儿。
裴溪转过身,夏木明的目光不知道在看哪里,但裴溪一转身显然惊动了他。
“怎么了?”
裴溪没说话,伸手拍拍这尽在咫尺的人的肩膀,又想伸手抓抓他的头发,手伸到一半却被夏木明一手捞了去,放在了胸前。
夏木明闭上眼睛,“睡吧。”
“我的任务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