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睿珣立时觉出她的不对,手掌覆到她头上,缓缓按着:“不必往下想。
你若头疼,我们便不说了。”
雪初却试着睁开眼,看着他低声问:“那后来呢?”
“后来……”
沉睿珣的指腹在她脑后摩挲着,“我找了很久,没有找到你。”
雪初眼眶发酸,有许多话想问,话到唇边却咽了回去。
她怕问得太多,便把他也拽进火里。
她顺着他的力道靠过去,把整个人更深地贴在他怀里,过了许久,才低声道:“这些年……你就没有想过放弃找我吗?”
“没有。”
沉睿珣的回答没有一点迟疑。
“幸好我终是找到你了。”
他轻叹一声,“我也没想到,竟是姐姐救了你。”
他把她抱得更紧,声音低了下去:“我与她失散多年,能与你、与她重逢,都是幸事。”
雪初眼里那层水汽终于压不住,滚落在他胸前。
她肩头颤了一阵,才哽咽着说了声:“幸好。”
沉睿珣低下头缓缓吻去她的泪水:“是幸好。
这许多事,本也不是一两句能说清的。
你能活着,比什么都要紧。”
雪初擦了擦眼角,把脸埋回去,在他怀中静了许久,直到头痛退得干净,才慢慢缓过来。
“对了。”
她忽然在他怀中抬起头来,“那位许姑娘……与你很熟吗?”
沉睿珣低头看她,唇角微动:“算是旧识。”
“她唤你‘沉郎君’。”
雪初的声音不高,却藏不住一点迟疑。
“她爹曾受我医治,后来也帮过我些忙。”
他解释道,“她爱这么唤人,许是习惯。”
雪初哼了一声:“她叫得倒是顺口。”
“江湖上这么叫我的人,也不止她一个。”
沉睿珣在她颊上轻轻落下一吻,靠近她耳边轻声道,“只有你能唤我一声夫君。”
雪初的脸上热了起来,稍稍退开一些:“我才不总唤。”
沉睿珣笑出一声,胸腔的震动贴着她传过来:“不总唤也无妨。”
他把她往怀里又拢了些,低声补了一句:“你在我这里便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