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陈墟青沉腰再往前一送,龟棱直接色情地卡在她的指缝,而姐姐的细白指骨根本夹不住。
&esp;&esp;“别停……姐,再用力一点。”
&esp;&esp;他呼吸急促,额前的细碎刘海被汗水打湿,贴在白皙的额角,眼尾潮红,把头颅重重撞在姐姐的前肩,像鸳鸯交颈,缠着她。
&esp;&esp;陈西荔只觉得手心被他那根东西撸擦得灼烧,马眼溢出的水液流入她指缝,掌心,随着她抓握套弄的动作发出咕啾啪叽的黏腻水声,皮肉与水膜粘合又分裂。
&esp;&esp;他顶的速度又快又重,她很快便觉得手腕发酸。
&esp;&esp;要她用力是么?
&esp;&esp;她不知轻重,生涩地用指尖去环捏弟弟的龟头,指肚戳着他最顶部的小口。
&esp;&esp;尖锐的刺激。
&esp;&esp;惹得陈墟青嘶啊一声,趴在她肩头不停喘,眼眶甚至因为快感泛红,“呜,姐,再摸摸那……”
&esp;&esp;陈西荔就这样,在弟弟急促性感的喘息声中,在死死环绕她的麝腥男性气息中,帮弟弟撸射了。
性器在她手中剧烈地跳动,浓稠浊白的精液一大股激射出来。
好在一旁有纸巾接住,没有弄脏两人身上的衣服。
&esp;&esp;她也微喘着气,感受弟弟扑向她肩膀处大口喘息,哼哼几声,不应期。
&esp;&esp;晨起如此荒唐。
&esp;&esp;十点,两人终于在浴室里收拾好自己。
&esp;&esp;s市此时依旧很冷,甚至昨日下了雨,今日更冷了些,她的毛衣对弟弟而言都太窄小。
&esp;&esp;“带你去买件毛衣,”
陈西荔自己戴好围巾,把另一条黑白色的递给他,“戴上。”
&esp;&esp;“姐,我要你替我戴嘛。”
&esp;&esp;“……”
&esp;&esp;陈墟青坐在床边,微仰头看着姐姐站着替他戴围巾。
&esp;&esp;他能感到自己的脖颈被姐姐围上一层棉绒的东西,暖和,微紧。
&esp;&esp;围巾和什么东西一样……和思念一样,和幸福一样,是一种轻微的窒息。
&esp;&esp;路上冷,但是不下雨了,陈墟青握着姐姐的手,毫无避讳,让自己的体温暖她,去附近购物广场很近,走几分钟就到。
&esp;&esp;看着陈西荔在门店里替他挑毛衣和外套,说是春天秋天都能穿,忙前忙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