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尊重,卫歆在门前停下脚步,向死去的灵魂致意。
随即原路折返,回到藏有飞行器的仓库。
回想得到的信息,他眸光微闪。
鼯鼠们猜不透议会,他却能看出几分。
极端的政治手段。
肮脏,虚伪,卑劣,自私。
战争的结果,对联盟造成损害,他们并不在乎。
事实上,他们反而从中获利。
舰队上层换血,不再同议会针锋相对、分庭抗礼,至少表面如此。
虚假的平静下,他们可以尽情分割利益,彼此倾轧。
手段百出,满足自己深不见底的贪婪**。
卫歆掀起嘴角,无声冷笑。
“卫歆,你怎么了?”
“没什么。”
卫歆摇摇头,指向停在仓库中央的飞行器,“它还能用吗?”
先是仓鼠,后是鼯鼠,都错认他是异种。
还有那头白虎。
那个充满危险气息的银发囚徒。
是的,卫歆认出他了。
当时情况紧急,他没有时间多想,也无力去猜。
而今回想,那人的身高、体形、发色,还有下半张脸的轮廓,都和那个银发囚徒一般无二。
区别在于,他没有时断时续的咳嗽。
但是,那身冰冷的血腥气,只要靠近过一次,就绝对不会忘。
卫歆捏了捏鼻子。
为何自己的感官会如此敏锐,记忆如此深刻,他不清楚,也不愿意多想。
他只清楚一件事,那个男人极端危险。
这是最好的抉择。
他有预感,那个人还会出现。
届时,自己难保有今日的幸运,未必还能全身而退。
所以,他必须离开。
离开这颗蛮荒星。
越快越好。
“这艘飞行器没有损坏,维护一下,填充足够的能源,应该还能用。”
一只鼯鼠仰起头,对卫歆说道。
他们和卫歆想到一处,都认为他应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