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聿修合上簿册,“不过么,不太好驾驭也只是对那些中庸的主君而言,春松,我和你母亲相信你的御下能力。”
荣春松心道,过奖过奖,这个大男主都已经被我御了挺久了,进度66%。
这云都城主府的招募,居然还要考试。
罢了,就当在她面前露一手。
然而,他原本以为武试她会到场。
结果大半天过去,看台上无人通传那云都少主驾到,反而是什么卿什么公什么君什么将军,来了一大堆。
若非觉得要给她几分面子,他真想把看台上那群乌合之众也全都痛打一顿……
“道友饶命!
点、点到即止啊!”
商道灵掌一松,那个鼻青脸肿涕泪横飞的修士顿时像个麻袋一样摔倒在地,他一踢,那人立刻被踢飞出演武场的红圈。
他阴冷的目光,向场上剩下的对手扫视而去。
哦,已经没有对手了。
这些用来在她面前表演的“道具”
、“配角”
,短短一刻钟一个不剩。
但他想要的观众,依然依然没有到场。
演武场中心满脸血腥的男人,仿佛一个唱独角戏的武生。
血迹像胭脂飞在他眼尾,但再优美的功架,再峻拔飞扬的姿态,也是无人欣赏——全无用处!
他的心,越来越不悦。
更让他不快的是,第二天居然还要写什么卷子……
商道灵心中不屑,他武试斗法都是第一名了,这卷子随便写写就算了,这群庸众还能靠一张卷子超过他不成?再说,什么诗文什么策论,他并非全然不通,不过是写几句话的事。
放榜当日,他在第一行居然找不到自己。
第二行,第三行,第四行……
直到第十行最后一位,他才看到他的名字。
一等末,一等的,最后一名。
一时间,他将拳头捏得嘎吱作响。
是谁那么没长眼,敢压他的成绩……莫非那些考官沆瀣一气,包庇当地修士,故意压他这个异乡人的评分。
他们最好最好,别被他挨个揪出来——
无限恼意在他心中涌起。
居然排在最后一名,他还能入选么?她连武试都没来看,会不会她根本不参与挑选?倘若她没有看见他的名字,这名次岂不是……他头一次生出一丝悔意。
后悔没有在那策论上详写如何杀光豪富,定是他写得不够详尽,所以被判了低分。
早知如此,还不如不要费这一番周章,直接闯入那城主府找她。
就在他计划晚上挑什么时辰夜闯城主府,一封烫金的信,送到他下榻的客栈。
城主府的使者,让他明天到城主府中参见少主。
将他的名字从名册中用朱笔挑起的那个人,不是现任城主,而是……